知秋在一旁看得撇嘴,忍不住嘟囔:“福晋总不爱戴些正经首饰,侧福晋还会戴赤金的簪子,主子就喜欢这些不值钱的花花草草...”
“这是意境,你懂什么?”
柔则瘪了瘪嘴,声音压低了些,“那些金的银的,俗气得很。也就小宜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才这般稀罕那些亮晃晃的物件。”
她转头嗔了知秋一眼:“别在这儿多嘴了,午膳备好了吗?爷一会儿就回府了。”
“放心吧主子,膳食早就妥当了,保管不耽误您的事。”
知秋连忙笑着应下,又凑趣道,“也只有贝勒爷才是主子的知己,主子说的那些个意境啊什么的,咱们可听不懂...”
柔则脸颊瞬间爬上一层薄红,娇俏地瞪她:“死丫头,净胡说。再敢取笑本福晋,我可要罚你了...”
话音刚落,院外小太监便轻步进来禀报:“主子,贝勒爷已经回府了。”
柔则心头一喜,立刻站起身,眼眸亮闪闪地望向门外。
“只是,贝勒爷已经去汀兰苑用膳了...”
小太监的后半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柔则脸色骤变。
刚刚脸上的红晕现在被苍白所取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慌乱:“四郎去了小宜那里?为什么啊?他以前都不会这样的,知秋,四郎是不是爱上小宜了?”
她慌乱的眼眸,不知所措的望向知秋,迷茫的眼神好似找不到家的孩子一般可怜。
“不会的。”
知秋笃定的说道:“若是贝勒爷喜欢侧福晋,当年就不会娶福晋了。不过就是昨夜里弘辉阿哥的事罢了。”
她恨恨的说道:“侧福晋还真是会见缝插针!一定是她借着弘辉的名义勾着贝勒爷去的汀兰苑,不要脸!”
柔则缓了缓神,强压下心头的涩意,故作大度道:“别这么说小宜。她不过是慈母心肠罢了。我是福晋,是四郎的妻子,我要大度一些。而且,小宜现在还怀着孩子,贝勒爷去看她是应该的...”
她眼中满是失落,“都怪我身子不好,没办法给爷开枝散叶,若是早早就给爷生下孩子,爷也不至于那般疼惜小宜的孩子...”
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稍纵即逝,她捂着小腹,轻声道:“知秋,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去请府医过来好不好?”
知秋一看主子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