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柔则阻拦,便气冲冲地转身出了正院,直奔汀兰苑而去。
柔则捂着肚子,伸手像是要阻止知秋,但眼中的得意一闪而过,嘴角不自觉的翘起来。
另一边,汀兰苑的饭桌上,宜修正低头给弘辉布膳。
从前胤禛在时,她的目光几乎片刻不离他,可如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胤禛的宜修,早已在昨夜悄然消失。
往后,他再想享那般待遇,却是不能了。
胤禛望着眼前心无旁骛的女子,有些不习惯。
他端起空碗,故意吩咐:“给爷再盛碗老鸭汤。”
若是从前,宜修早就阻拦自己了,满口祖宗规矩的劝解。
但是现在他面对的宜修,根本没有这个意识,她发现胤禛诧异的望着自己,好奇的问道:“爷怎么不吃了?光看着妾身就吃饱了?”
“你不拦着爷?”
胤禛挑眉,重复道,“爷说,再盛一碗老鸭汤。”
宜修眼睛扫了一下饭桌,“爷想喝就喝呗,爷都这么大了,难道吃什么、喝什么还要别人给你做主?”
说罢夹起青菜放进弘辉的碗里,商量道:“青菜也要吃啊,辉儿不能光吃肉,不然长不高哦..”
弘辉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地咽下青菜,抬头问道:“那辉儿长大了,是不是就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当然不能!”
宜修横了他一眼,“只要你是我儿子,就得听我的话。赶紧吃,少废话。”
胤禛望着这般模样的宜修,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
从前嫌她唠叨,如今她真的不管自己了,反倒觉得空落落的。
他失笑一声,连最爱的老鸭汤也没了兴致,放下了碗。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放开我!你看清楚我是谁,也敢拦着?狗奴才,不要命了!”
紧接着,知秋的大嗓门穿透院门:“贝勒爷!贝勒爷!我们福晋肚子不舒服,您快回正院看看福晋和小阿哥吧!”
胤禛心念一动,下意识地看向宜修,见她面色平静,便开口道:“莞莞身子不适,爷还是过去看看吧。”
“那就去吧。”
宜修满不在意的说道:“妾身又没拦着爷,肚子里的那块肉是男是女还未可知,就嚷嚷着小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