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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心拧成一个疙瘩,眼底尽是眼底满是阴鸷。
    齐氏本就是当年德妃硬塞给他的人,不用去求证,这事儿必定是德妃的意思。
    他恼恨德妃这般自作主张,可又能如何?难道要去质问亲生母亲?难道能真的惩治她?在大清,不孝是重罪,德妃正是拿捏住这一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除了替她收拾烂摊子,他别无选择。
    胤禛连齐氏的情况都没问一句,径直去了韶华院。
    年世兰蜷缩在床上失声痛哭,哭得几乎晕厥,他伸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心里又疼又虚...
    他没法给世兰报仇,甚至连深究此事的勇气都没有。
    安抚好哭脱力的年世兰,胤禛精疲力尽地拖着身子去了多榴院。
    孩子们早已睡熟,他二话不说倒在床上,闭着眼,手握成拳,一下下轻轻砸着脑门,满是烦闷与无力。
    李静言安静地趴在他胸口,两人难得这般静默地依偎着。
    过了许久,胤禛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眼底一片晦暗,不知在思忖什么。
    “年妹妹还好吗?”
    李静言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忍,“那天吓坏我了,年妹妹哭的妾身心都揪起来了,太惨了,孩子再过一个月就能出生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想起那日的血腥与年世兰的惨状,李静言脸上满是后怕,声音都带着一丝颤音:“能把六个月的孩子一下堕下来,这得多大的药力啊,爷,年妹妹以后...还能生吗?”
    胤禛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疑惑,手指不自觉地捻起腕间的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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