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一点点冷厉下来,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也不配有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
说完冲着齐月宾的肚子狠狠踹了几脚。
每一脚,都带着失去孩子的痛,带着被背叛的恨。
她恨齐月宾的狼心狗肺,更恨自己的愚蠢。她竟忘了,这后院里从来没有什么姐妹,只有无尽的算计与厮杀。
年世兰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身子便向后倒去。
颂芝连忙上前稳稳扶住她,眼里满是焦急。
两个小太监甩开被压制的吉祥,一群人簇拥着年世兰,如潮水般退了出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痛苦呻·吟的齐月宾。
整个后院一片死寂。
邻近院落的奴才们躲在门后、窗缝里偷看,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更没人敢上前帮忙...
年世兰的怒火太盛,谁也不想引火烧身。
齐月宾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小腹传来剧烈的坠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染红了她的裙摆。
她睁大眼睛,看着那片刺目的红,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滑落,意识渐渐模糊。
吉祥挣扎着爬到她身边,声音带着哭腔:“格格!格格你还好吗?奴婢这就去找府医!”
不等齐月宾回应,她便爬起来冲向门口,可刚到院门口,就被守在那里的韶华院奴才一脚踹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
她哭喊着呼救,喊着 “来人啊~”,可邻近的院子里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
她一次次挣扎着冲向门口,又一次次被踹回来。
身上添了无数新的伤痕,浑身是血,一瘸一拐地爬回齐月宾身边时,才发现自家主子早已疼得晕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正院里,福晋整理着姐姐的遗物,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一次解决的两个棘手的问题,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她偷偷把德妃给的堕胎药换成了烈性的堕胎药,让齐格格被当场抓到,年世兰不会放过她的,这个黑锅就死死的扣在她身上了。
齐月宾还想生孩子!?虽然那个让人怀孕的药最多只能怀到六个月,但是多呆在她肚子里一刻福晋都忍受不了。
等到胤禛回来的时候都懵了,出门一趟就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听着高无庸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