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汗毛都立起来了,赶紧抱着胳膊搓一搓。
胤禛听着,眉宇间的厌恶越发浓重。
他这人,自己的道德标准不算严苛,可对旁人的底线却不低,最是憎恶背叛与阴私算计。
起初他只当齐氏是听了德妃的吩咐,不过是替德妃受过,被世兰那般羞辱、毁了身子,他心里甚至还隐隐有些恼怒年世兰太过跋扈。
可经李静言这么一提醒,换个角度一想,他忽然觉得,世兰那般处置,已是留了情面。
能这般干脆利落地对自己视作好友的人痛下杀手,这样的人心思之狠,实在可怕。
原本那点想稍稍补偿齐氏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能留她一条烂命,已是他的仁慈。
她害的,从来都不只是年世兰的孩子,更是他胤禛的骨肉!
这份狠戾,让他打心底里生寒。
于是第二天胤禛离开多榴院之后就发下一道命令:齐格格降为侍妾,禁足。
年世兰躺在床上听到胤禛的命令,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
想道昨天那么哭求胤禛惩罚齐格格,胤禛没都答应,只是沉默为难,年世兰以为王爷会放过那个贱·人。
结果在多榴院留宿一晚,胤禛就下了这样的命令,那么必然是淑侧福晋说了什么...
年世兰在心里发誓,不管是为什么,这个情,我年世兰记住了。
胤禛找来前院的张府医去给年世兰诊治,张府医回来说,年世兰流产伤了胞宫。
再加上年世兰小产后又没保养好,想要治好就要花费几年时光,再想要孩子也难了,即使真的怀上孩子,孩子也是病弱的。
这回欢宜香虽然也赐了,欢宜香是特意为年世兰调的养身香,用了很多名贵的药材,但是欢宜香里没有麝香了,毕竟这玩意儿也挺贵的。
年世兰出了小月子再走出韶华院的时候就变成了李静言记忆里的“华妃”。
穿着打扮更加华丽,言辞更加锋芒。脸上常常带着一抹嘲讽。
自己手掌府权,还觊觎福晋手里的权利!
常常顶得她气急败坏,不过也让福晋越来越能忍,笑容也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