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气,到最后,忍不住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扑上去,对着他一顿捶打。
许深被她这通胡搅蛮缠弄得头更疼了。
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两只手,将她禁锢在怀里,头痛欲裂地低吼:“苏韵你冷静点!又没有做到最后,你在这里激动什么?”
苏韵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愣住了,没反应过来:“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没到最后?”
许深看着她茫然又不敢置信的表情,松开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说:“我倒是想。可也不知道是谁,后来开始发酒疯,抱着我叫周彦的名字,还在房间里面上蹿下跳,非说要给我表演一个仙女飞天。”
他顿了顿,瞥了眼还在发懵的苏韵,补充道:“我拉都拉不住。”
苏韵脸颊一下涨得通红,这次不是气的,是窘的。
她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是有点难搞,可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疯到这种程度!
这也太丢人了!
不过,羞窘之余,她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低头偷偷拉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虽然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样酸痛无比,但这确实只是肌肉的疲惫,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看来,许深没有撒谎。
但即便如此,看着两人此刻衣衫不整同床共枕的场面,苏韵那点好胜心又冒了出来。
“就算没做到最后,你的便宜也没少占吧!”她梗着脖子,指了指他光裸结实的胸膛,又指了指自己身上同样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你看你,衣服都没穿,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许深简直要被她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给气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认命般地朝着地毯的方向指了指。
“那也是你的作品。”
苏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那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定制款衬衫,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尤其是领口和纽扣的部分,简直惨不忍睹。
许深还极其平淡的补充道:“我的衬衫和西装外套加在一起,也就十来万。苏小姐酒品惊人,破坏力也同样惊人,记得赔我。”
“……”苏韵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