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发酒疯,还把人家的衣服给扯烂了。
虽然许深这个男人斤斤计较的样子很讨厌,但这事的罪魁祸首确实是她自己。
理亏之下,她也只能破罐子破摔地把责任揽了下来,没好气地嘟囔道:“赔就赔你,小气鬼!”
许深懒得跟她计较,他掀开被子下了床,看了眼时间,皱起了眉。
他还要去公司开早会,但这副鬼样子显然是没法出门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言简意赅地吩咐道:“半小时内带套新的西装来找我,我的尺寸你知道。”
随即给助理发去了地址。
挂了电话,他瞥了眼还缩在被子里的苏韵,径直走进了浴室,只留下一句:“待会儿有人敲门,你开一下。”
可惜,许深严重高估了他助理的效率。
他在浴室里冲澡,水声哗哗地响了半个多小时,门外却始终没有动静。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他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感觉有些烦躁。
这里是苏韵的家,架子上挂着粉色的浴巾,散发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馨香。
他一个大男人,实在不好意思去用别人的东西。
更要命的是,这间浴室里,到处都充斥着独属于她的味道,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那些差点就让他彻底失控的画面。
她柔软的唇,滚烫的身体,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许深闭了闭眼,深吸口气,将花洒的水温调得更低了些。
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那样的诱惑下强行忍了下来。
又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声总算响了。
这会儿功夫,苏韵已经把外面散落的衣物大概收拾了下。
她打开门,从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手里接过个精致的衣物袋,然后走到了浴室门口。
“叩叩。”她敲了敲门。
“你的衣服到了。”她靠在门边,听着里面停下来的水声,因为许深在里面待的时间实在太久,忍不住幸灾乐祸地调侃了句,“怎么,在里面搓澡呢?是不是皮都快洗破了?”
没多久,浴室门开了。
换上崭新西装的许深走了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气,整个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只是那张英俊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苏韵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没来由地有点心虚。
她摸了摸鼻子,难得服软道:“好吧,这次算我不好。我后面找个时间请你吃饭,算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