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理直气壮。
周彦用这句话,轻易地将他和苏韵七的感情还有她的付出撕得粉碎。
“我还能说什么?”苏韵抬起头,眼眶通红,“我提了分手订了最快的航班飞回了英国。之后那两年,我再也没有回来过,直到最近。却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狭路相逢了。”
故事讲完了。
那些被她深埋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愿去触碰的伤疤,就这样被剖开摊在了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面前。??
酒吧里迷离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将眼底的痛楚照得一清二楚。
她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杯,斜睨着对面的许深,问道:“怎么样?听完了这个故事,我是不是看起来特别像个冤大头?”
许深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给予廉价的同情。
平淡语气说:“你醉了。”
“醉?”苏韵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酒瓶,“这才哪到哪儿呢?今晚不醉不归!”
她的手还没碰到酒瓶,就被有力的大手给握住。
许深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他实在看不得她这副借酒浇愁的样子。
“明天再喝。”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柔软的沙发上径直拉了起来,“我送你回家。”
苏韵被他拉得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反抗,整个人已经被他半拖半拽地带离了卡座。
她脑子晕乎乎的,一边挣扎抗议:“喂!许深!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不想明天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你。”许深头也不回,声音清冷。
苏韵被他噎了下,心里顿时升起股无名火。
觉得眼前这个突然强势起来的男人,跟自己真的好像有无法跨越的年龄代沟一样。
这种不问缘由直接强制执行的作风,实在是太……老妈子了!
回家的路上,苏韵的酒劲儿彻底上来了。她靠在副驾驶座上,嘴里絮絮叨叨地吐槽个没完。
“许深,你是不是管家公啊?我喝个酒你都要管……”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一点都不尊重女性的意愿……”
“我还没喝够呢……哇那杯酒的后劲儿真大……头好晕……”
悍马在夜色中行驶着,许深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对她的抱怨充耳不闻。
偶尔在她念叨得实在太厉害的时候,才会从喉咙里发出“嗯”,或者淡淡地提醒句“坐好”,却始终不见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