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觉得憋屈,语气也带上了火气:“说句不好听的,按照阿燚的说法,要不是他跟小意多管闲事报了警,姜檀现在指不定会怎么样!他们这算是做了好事,怎么到头来,你们反倒要怀疑到他头上?这是什么道理!”
一直沉默不语眯着眼仿佛在沉思的宴太公,这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依旧锐利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九叔伯身上。
“老九,你先别激动。我看,你不如现在就去医院再仔细问问姜檀,看看她是不是脑子一时糊涂,记错了什么。”
“毕竟,阿燚是跟许意一起出去的,怎么想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事先约了别的女孩子见面。”
“不可能!”九叔伯几乎是断然否认了这种可能性。
还开始胡搅蛮缠起来,“太公!姜檀那孩子从小就温文知礼,我看着她长大的,她怎么可能撒这样弥天大谎!”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更加荒谬的揣测。
“我看,分明就是宴津燚一开始就是那样想的!他约了姜檀,但没想到许意会跟着他一起去,被许意当场发现,他才临时改了主意,临阵退缩,才害得我们家姜檀落入了那群小混混的手里!”
说到最后,他甚至带上了哭腔,开始对着宴太公卖惨:“现在小檀还神志不清地躺在医院里,名声都毁了!太公,你是宴家的大家长,要一碗水端平啊!可不能因为现在是宴津燚在管理着家里的企业,就处处偏袒他,让我们这些旁支受了委屈啊!”
颠倒黑白的哭诉,让整个书房的气氛变得诡异。
宴津燚低低地冷笑出声。
“九叔伯,我也不怕把话告诉你,”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今天最先看到姜檀跟那几个小混混在一起的人,不是我,是许意。是她觉得不对劲,提醒我,我才注意到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九叔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宴津燚的眼神冷得骇人:“照你这个荒唐的说法,如果我们当时选择了视而不见,直接开车回家,那你今天晚上又准备把这口黑锅赖在谁的身上?”
宴父也被激怒了。
“简直是莫名其妙!”
“本来大半夜找我来书房说这件事,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儿子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