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专一,怎么可能动那些歪心思!退一万步说,他要是真想做什么,又何必非要找到老宅这边来?在海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们家那个姜檀,难道还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女不成?”
这话虽然不好听,却直接戳中了要害。
九叔伯羞愤交加,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宴津燚已经不想再跟这群人继续纠缠下去了。
和愚蠢的人争辩,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如果你们还有疑问,那就直接去找警方调取口供记录。顺便提醒一句,据我所知,那几个小混混可是异口同声地说,是姜檀自愿跟他们走的。”
说完,宴津燚也懒得看屋里众人各异的脸色,直接转身,对着同样怒气冲冲的父亲说道:“爸,我们走。”
父子俩离开后,九叔伯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对着宴太公试图卖惨博取同情:“太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当时街上那么多人看着,经此一事,我们家姜檀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完了,以后还怎么做人……宴津燚那边又……”
他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即便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死心地想把这口锅扣在宴津燚的身上。
宴太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洞察世事后的疲惫无奈。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仿佛叹尽了家族百年来的风雨。
“老九,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我心里很清楚。”
“咱们先不说这件事的真假。单说这层关系,姜檀那孩子,算起来怎么都还跟津燚沾着点亲。就算出了五服,那也是记在族谱上的一家人。明面上,他们俩是绝无可能的。这一点,你比我更懂规矩。”
九叔伯似乎想反驳,却被宴太公抬手制止了。
“其次,”宴太公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津燚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时间动机,他都摆在了台面上。你也就不要再继续胡搅蛮缠,让场面闹得太难看,丢的还是我们整个宴家的脸。”
“还有,你难道还没看清吗?当初就为了让许意的名字能风风光光地写进族谱,津燚都能当着我们所有老家伙的面,说出那样的话。他的脾气和底线,你到现在还想去碰一碰?”
九叔伯怎么会不懂,但他仍不服输,心中的那点侥幸贪念还在作祟。
梗着脖子做着辩解:“太公,早就出了五服,律法上都算不得是近亲了,怎么就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