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动作利索地将昏迷不醒的姜檀抬上担架,周围议论纷纷的人都被隔离开来。
宴津燚配合着医生记录基本信息。
报出了姜檀家人的联系方式,却在医生询问是否随车前往时拒绝了。
许意看着救护车远去,心中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
“走吧,爸还等着药。”宴津燚低声提醒道。
两人上车回程。
一路上,宴津燚神色如常,似乎刚才发生的那场闹剧并未在他心头留下痕迹。
回到老宅时,院子里的喧嚣已经彻底散去,唯余几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刚走进客厅,祝枝便快步迎了上来。
她神色有些古怪的压对两人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刚才九叔伯那边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家子老小连个招呼都没打周全,就火急火燎地全出去了。”
许意与宴津燚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宴津燚将手中的药递给祝枝,简短地吩咐:“这是特效药,让爸赶紧服下。刚才九叔伯家出的事,我和小意正巧碰上了。”
祝枝接过药的手顿了顿,惊讶地挑起眉:“你们碰上了?到底怎么回事?”
宴津燚也没打算隐瞒,将刚才在市区药店门口看到姜檀被小混混带走,以及后来他报警姜檀当街发疯闹剧的始末如实说了遍。
祝枝听完,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神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冷哼一声道:“这个姜檀,平日里看着虽乖巧,倒也没想到会糊涂到这种地步。不过就是下午被她爷爷当众责骂了几句,竟然就跑去买醉自暴自弃?可见这骨子里也不是个多温良稳重的人。”
她随即叹了口气,“她难道不知道九叔伯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吗?如今在光天化日……在大街上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闹到了警局和医院……”
祝枝话没说完,凝重地摇着头,眼神中多了唏嘘。
没过多久,服下特效药的宴父逐渐清醒了过来。
他揉着太阳穴,宿醉后的头疼让他显得有些颓然。
祝枝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心疼地让厨房熬了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端上来。
宴父看着妻子明显还没消气的脸,自知理亏,露出讨好的笑容,试图打马虎眼:“哎,这老宅的酒真是不比外面,怎么每次喝都这么容易醉人,后劲儿大得离谱。”
祝枝斜了他一眼,手上盛粥的动作没停,嘴里却哼了声,完全没有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