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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封共振器四口,存量二两一钱减四份,余一两七钱。
    丑时。
    陈峰和齐老蔫重返打谷场。
    雪落得又急又密。
    石碾子死气沉沉地定在原地。
    陈峰蹲在东管接口前,用刺刀尖把参须糊一点点抹进管口。
    八厘米的口径被彻底糊死。
    活泉水渗进铜管内壁,和淡金残留物刚一接触,立马激起一丝极细的白烟。
    毫无声息。
    第二个口在南边。
    陈峰封完,大黄凑近管口嗅了嗅,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第三个口在西边,朝陈家院地基。
    这个口最粗,管壁内侧菌膜堆叠得极厚。
    陈峰直接压进去双倍的参须糊,拿刀背砸实。
    第四个口在北边,正对老龙口北坡泉眼。
    手里只剩最后一份参须糊。
    这根管子直通泉眼底的神经束主干,是母体最粗的一条血管。
    陈峰把参须糊糊向管口。
    刀尖往里送。
    推到三寸深时,手腕猛地一顿。
    管子深处有东西在往外顶。
    不是菌丝,不是死水。
    是一股带着甜腥味的温热气流,正从深处缓缓往外吹。
    热气直扑陈峰手背。
    他没停顿。
    手腕发力,直接把参须糊死死封进管口。
    气流瞬间被切断。
    脚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不是铁链碰撞,也不是心跳搏击。
    是一声气流从岩层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动静,轻细,绵长。
    系统面板弹窗弹出。
    低频信号翻译,只有两个字:
    “……饿。”
    寒气顺着陈峰的手背直往上爬。
    他握紧刺刀,盯着脚下的铸铁顶盖。
    雪片落上铁盖,化成水珠,沿着螺旋纹飞速滚入中心,彻底隐没。
    他站直身子,连退两步。
    大黄骤然起身,冲着脚底的土层压低嗓子狂吠了一声,随即死死闭嘴。
    齐老蔫脸色惨白:“出动静了?”
    陈峰没搭腔。
    他蹭干净手上的残渣,收起刺刀,径直往大队部走。
    刚走到院门口。
    步话机猛地响了。
    钱玉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峰哥,嫂子说孩子刚踢了一下。”
    陈峰按下通话键:“哪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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