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给水部的内部编号,叫'增幅器丙型'。”
沈建国喝了口滚水:“当年日本人把母体心跳通过铜管传到这东西里,靠螺旋纹放大信号,再从四个方向往地表回传。”
“目的不是关它,是养它。”
苏清雪停下笔:“养?”
“母体心跳信号覆盖整个靠山屯地表,微弱辐射渗进土层、水源、植被。”
沈建国抬眼看向陈峰。
“几十年下来,地面上的东西都沾了点边。”
“你以为靠山屯为什么出百年老参?为什么紫貂毛色比别处金?为什么鬼见愁的药材比别处药效强三倍?”
陈峰没说话。
苏清雪在账本上写了一行字,转过来推到陈峰面前:母体辐射养山。
“这地方的好东西,全是它喂出来的?”陈峰摸了摸下巴。
“不全是。”沈建国摇头。
“它只是活着。”
“活着就有信号,信号渗出去,山就肥了。”
“日本人发现了这个规律,才造出共振器加速,想逼它养出更多东西来。”
陈峰看着账本上的字。
老辈人常念叨“靠山屯的地气养人”。
这地气是实打实的。
根源就在脚底,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活物。
“那现在怎么办?”齐老蔫问,“上炸药毁了它?”
“不能炸。”苏清雪先开口。
“共振器和母体之间通过铜管连通,在这炸,等于在母体耳边放炮。苏醒度会直接冲破六十。”
“也不能挖。”沈建国跟了一句,“挖断管子,母体信号无处可去,会沿断口往地表钻。死得更快。”
陈峰从随身空间取出铅皮盒。
拨开卡扣。
里面是一捧千年参王次生根碎屑,存量二两一钱。
他又摸出最后小半瓶鬼见愁活泉水。
“不炸不挖。”陈峰把参须碎屑倒在账本空白页上,用铅笔头均分成四份,“直接封口。”
沈建国眼底一亮。
“参王根须活性极高,混上活泉水,糊进管口,干透后就是一层最霸道的活性铅封。”
陈峰把活泉水滴进第一份参须碎屑,就着笔头搅拌成糊状。
“信号传不过去,共振器就是个死物。”
“母体那边听不到回声,只会以为管路堵死,不会引起应激。”
苏清雪低头落笔:七月十九子时,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