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站在院门口,旧棉袄外披着赤狐毛领,手里捧着账本。
她先看陈峰肩膀。
棉袄裂了一道,没见血。
她这才开口:“虎呢?”
“回山了。”
“人呢?”
“打谷场。”
“证据呢?”
陈峰把半张通行证递过去。
苏清雪翻到新页,写下编号。
“证物09,满铁地质调查队遗留物资清理组半张通行证。”
她顿了顿,又写:
“白虎王未除,伤人局已破。老龙口深处,另有猎人。”
苏怀远披衣出来,接过通行证,只看了一眼背面三个红叉,脸色就沉了。
陈峰注意到他的手停在最后一个红叉上。
“爹,怎么了?”
苏怀远抬头,看向北梁更深处。
“这个地方,不能随便进。”
苏清雪问:“鬼见愁?”
苏怀远把通行证放在桌上。
“二十多年前,参帮在那儿挖出过一株百年参王。”
屋里没人说话。
苏怀远接着道:
“六个人进山,最后只回来一个。回来那人疯了,嘴里一直念叨一句话。”
陈峰问:“什么话?”
苏怀远看着那三个红叉,声音压低。
“参王下面,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