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芬一听“军需特供物资”,吓得脸都白了。
“大峰!大峰你不能这样!我是你亲姑啊!”
她顾不上腿上的疼,挣扎着往陈峰这边爬。
陈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
“大黄,松口。”
大黄松开嘴,退到陈峰脚边,依然龇着牙。
陈玉芬爬起来,指着地上的貂皮。
“我没偷!我就是看看!我是你亲姑,我看看怎么了?”
陈峰没理她,转身拿起那张紫貂皮,抖了抖灰。
“看看需要往怀里塞?”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
“这陈玉芬真不要脸,连亲侄子的东西都偷。”
“那皮子看着就值钱,偷去卖了吧。”
陈玉芬急了,冲着人群破口大骂。
“放屁!我是他长辈!我拿他点东西怎么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
张全福和吴干事快步走进来。
张全福本来在家喝茶,听说陈峰家出了事,心里还挺高兴。
以为是吴干事安排的后手起作用了。
结果一听是“军需特供物资失窃”,冷汗直接下来了。
这帽子太大,他顶不住。
吴干事更是脸色阴沉。
他让陈玉芬搞破坏,没让她偷东西!
这个蠢货!
“怎么回事?”张全福板着脸问。
陈峰把紫貂皮扔在石碾盘上。
“张大队长,吴干事,你们来得正好。”
陈峰指着陈玉芬。
“这人溜进我作坊,偷盗军需特供物资,被我抓了现行。”
吴干事走上前,看了眼貂皮。
“陈峰,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是你亲姑,可能就是误会。”
他想把事情压下来。
真要闹大了,陈玉芬把他供出来就麻烦了。
陈峰冷笑一声。
“误会?”
他走到炕柜前,打开暗格,拿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
铁皮盒打开,里面是几张发黄的信纸和一张欠条。
陈峰拿起欠条,转过身,举到众人面前。
“既然吴干事说是亲姑,那咱们就论论亲情。”
全场安静下来。
陈峰盯着陈玉芬,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朵。
“一九六零年冬,我爹复员。安置费二百四十块。”
“陈玉芬跑来,哭着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