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死了?”
“对啊,辽国那边明显透着些诡异,不是说耶律洪最器重二皇子三皇子,怎么突然立了个血统不纯的七皇子做台吉。”
“没错,大辽此战来势汹汹却也破釜沉舟,原来是因为其中另有内情……”
“明昭公主居然杀了耶律洪吗?”
看着下方来势汹汹的徐家军,黔州布政司使忽然开口:“无论消息真假,徐家军重兵压城,我们黔州如今兵力匮乏……也不是对手啊。”
另一大员沉吟着点头:“有道理,如今正值要紧关头,若是再起战乱岂非让大夏更加动乱,百姓……也是无辜的。”
“没错,徐家军这般翻山越岭而来,历尽艰险,没必要撒谎。”
“正是……”
赵承扭头看着那几人煞有其事的模样,心里意识到,这些官员都已经信了徐胜男的话。
亦或是说,所有人都已经对皇位上那位失去了信任与敬畏。
没办法,雁门关危在旦夕,朝廷不出兵不调粮,一旦雁门失守,黔州首当其冲,而现在,却有徐家军翻山越岭来驰援……难道他们还要跟徐家军打一仗不成?
沉默片刻,定王缓缓出声:“诸位大人所言,本王……深以为然。”
“哈,既然如此,那就,开城门?”
“那就……开吧。”
赵玄恒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父王以及这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肃穆的一方大员,完全不明白怎么忽然间就要开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