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男抬着头,气势却是居高临下:“听闻黔州已经调拨好粮草,正好,不如将粮草交给我,我徐家军翻山越岭要补给,补给后继续北上雁门,再顺路将粮草给世子送去。”
赵玄恒闻言忍不住指着她大叫:“徐胜男,你徐家军已经是叛军,竟敢来夺朝廷军粮不成?你说的好听,要把粮草送去雁门关给赵玄贞……谁会信你?”
徐胜男眯了眯眼:“原来是我徐家赘婿啊……”
赵玄恒先是一愣,接着脸腾得就红了,几乎声嘶力竭跳脚大叫:“一派胡言!谁是你徐家赘婿,啊?老子当时就已经严词拒绝过了,你……”
徐胜男哦了声:“可我听说你后来又找上门来,问我徐家还招不招赘婿了。”
一瞬间,城门上视线齐刷刷看向赵玄恒。
赵玄恒面色涨红发紫咬牙切齿:“断然没有的事!”
徐胜男挑眉,也不与他争辩,只玩味道:“赵玄恒,你此番若是说服你父王乖乖送上粮草,本将军可以再考虑让你做赘婿。”
赵玄恒直接大叫:“徐胜男,你、休得欺人太甚!谁稀罕做你这个男人婆的赘婿,你做梦……”
徐胜男调戏了句就不再理他,而是看向定王赵承:“王爷,如今你大儿子在雁门关替大夏拼命,昏君却连粮食都不给……你的人押送粮草过去,人马有限且不安全,而我徐家军数百里急行军也是人饿马困。”
她顿了顿,笑了:“算了,我与你说这么许多做什么,只一句话,黔州城可以交出军粮由我徐家军一同运往雁门关,亦或是我打下黔州城搜刮个干净再继续往雁门关去……王爷,您自己决定!”
定王面色瞬间一片铁青,他沉声开口:“如今大夏谁不知明昭公主与辽勾结,本王又如何能信你是去驰援雁门,而非与辽里应外合?”
徐胜男哈的笑了:“看来昏君果然是将别的消息捂住了。”
她扬声开口:“明昭公主只身潜入大辽于万圣宫杀辽汗耶律洪并三皇子耶律苍澜,同时手刃十数辽国大臣,使得辽国大乱,不得不匆匆对夏起兵……明昭公主虽身负血海深仇却一心护佑大夏安稳,怜惜百姓多艰。
而昏君赵翀,明知内情却放任谣言散播以至民心大乱,且有意故技重施将雁门关扔给蛮夷屠戮,好掩盖自己当年所作天怒人怨之恶行……王爷,弃暗投明护佑大夏的机会就在你眼前了。”
徐胜男缓缓举起手中长剑:“黔州是要自己开城门,还是由我徐家军破城,王爷自己决定!”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