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时,定王府都还不知道在哪儿,更别说什么世子之位了……他怎么就这么命苦!
赵玄恒无数次懊悔当初徐家提亲想召他做赘婿的时候,他怎么就鬼使神差那么硬气的拒绝了!
不对,等等,徐家现在已经是叛军了……唉,就连这条后路现在都没有了!
如今这世道真的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啊!
萧毓婉母子都能想到的事情,定王赵承自然也不会犯糊涂,他承诺拿出大半身家用来购买粮草,毕竟他清楚,这种情况下,不能再压榨百姓了。
本就已经朝不保夕,若是再不给老百姓活路,怕是大辽还没打过来,自己家里就要乱套了。
黔州三司官员看到定王府的态度后,总算是松了口气,然后又感叹一句世道多艰。
百姓们已经够苦了!
可没人能想到,就在黔州想方设法挖地三尺凑够了银子买足了粮草的时候……黔州城被围了!
听到堵在黔州城外的居然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徐家军,赵玄恒都被惊到了,然后手忙脚乱跟着自己父王上了城墙,看到了外边的徐家军。
徐家军军阵黑压压的一片,形貌狼狈却气势慑人,最前方银甲凛冽赤红披风迎风翻卷的那个,要不是心里有所准备,赵玄恒差点要认不出来那居然是徐家的徐胜男。
徐胜男本就女生男相英气硬朗,如今一张脸乌漆嘛黑,银甲上沾着泥渍和树叶碎片,显然是从山中穿行而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但即便形貌狼狈,徐胜男的脊背却挺得笔直,目光如刀,仰头看着城门上众人,神情沉稳且锐利。
她身后的徐家军同样风尘仆仆,但整支军阵排列得整整齐齐,刀枪如林,旌旗猎猎,没有一人说话,没有一人乱动。
他们的眼神不是疲惫,是穿越险阻后淬炼出的冷厉和坚定,像一群在荒野中跋涉已久的狼,沉默、危险,随时可能扑向猎物。
而黔州,现在就是被这样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狼群所包围。
黔州三司的官员满脸凝重,定王赵承上前一步:“徐家世侄女,你忽然重兵围了黔州城是要做什么?莫非要趁着大夏外乱趁火打劫不成?”
徐胜男笑了:“定王英明。”
她抬手一指身后黑压压数万徐家军,扬声开口:“大辽重兵五十万直逼雁门,定王世子赵玄贞手中加上白狼军满打满算十万人马,昏君一不给人、二不给粮……我奉明昭公主之命,于山中秘密行军前去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