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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娘说的是上海话,可姜槐和赵魁硬生生从软糯含糊的口音里,揪出了蹲监牢三个字。
    两人飞快对视一眼,目光交汇。
    其信息量之大,以公文仿宋标准格式排版,写在A4纸上,足以铺满这小小的菜场。
    但也可以用一句洋文来概括:
    Life is fucking movie!
    什么情况这是?
    不是又交大又硕士的吗?
    敢情老板娘动不动出去一趟是探监去了啊……
    那这钱是……?
    踩缝纫机这么赚钱?
    老赵也就生不逢时,没赶上好时候,否则按他的工龄,出来后怎么也得是个富哥!
    哥俩只用眼神无声交流,可落在老板娘眼里,这对视的意思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斜眼看向赵魁,似乎早知如此,语气带着点嘲讽,
    “怕啦?日子还过不过了?交情还合不合了?”
    事实上本就如此,不管是年轻男女,还是老来春缘,在一起之前总要看看对方家境的。
    经济情况只是一方面,只要听闻对方家里沾了牢狱案底,或者家门不清不白,是人心里都会下意识忌惮三分。
    但回应她的只有赵魁一声冷哼。
    但回应她的只有赵魁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里的意味,恐怕只有姜槐才能听懂。
    而老赵不愧是老赵,方才胳膊还被老板娘环在身侧,这一声冷哼过后,他肩头骤然一转。
    把从姜槐那里学来的拳架技巧尽数用在了这里,一拧一顺,直接就把老板娘的胳膊扣进了自己怀里。
    那叫一个行云流水,羚羊挂角,浑然天成。
    看的苦练这套拳架十余年的姜槐,都自叹弗如。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不过在转瞬之间。
    那缝纫机后的老阿婆甚至都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正瞠目结舌的想要说些什么,门口却再次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
    “姆妈,侬不是讲好勿要讲个嘛……”
    话音未落,哽咽的哭腔骤然戛然而止。
    就见门外出现一个二十七八左右的女人,个子娇小纤细,顶多一米六出头,扎着个马尾,脸上戴着细框眼镜。
    脸上素净无妆,却依旧看得出天生容貌底子极好,但不是贺小倩那一款。
    穿着一身薄款西装套裙,露着半截小腿,蹬着一双小高跟。
    很显然不是这个季节的衣服,那么真相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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