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菜场的热闹喧嚣开始变得平静。
两人一左一右的蹲在糕点铺旁,隔着卷帘门,都能闻到屋里长年被糕点沁染出的味道,可店依旧没开。
姜槐起初想着要不要算一下,看看究竟怎么个情况,老赵应该没这么可怕吧?
可转念一想,life is fucking movie!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提前看结果好像没什么意思。
(真正的原因:昨天评论区那哥们算过了!!!算卦剧透,什么骚操作!开个玩笑,很厉害!)
十点一刻。
赵魁决定主动出击。
他说过:鼻子底下挂的不是腊肠!
这句话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先是找了糕点铺旁,都准备关门歇业的早餐店老板打听情况。
人家店老板昨天就瞅见他“鬼鬼祟祟”的徘徊在附近,不知道搞什么名堂,今天又来了个道士,大早上就来堵门,自然不愿节外生枝,一问三不知。
赵魁哪是那么好打发的。
点了一碗白粥,大大咧咧往店里一坐,对着那碗其实早就凉透,半点热气都没有的粥,顺着碗沿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嘬。
每嘬一口,就斜着眼睛似笑非笑瞥一眼店老板。
那意思是,老子花了钱消费,就就不能赶老子,你不说,老子就坐在这不走,看谁耗得过谁。
那老板看了看自己细胳膊细腿,又望了望滚刀肉似的赵魁,心说这尼玛还是上海嘛,却愣是半点儿办法都没有。
还是在店里忙着的老板娘听见外头动静,擦着手掀帘子走了出来,倒没有对赵魁怎样,反倒是狠狠剜自家男人一眼,眼里全是不爽。
平日里就总喜欢偷瞄隔壁,有事没事献殷勤,真当她不知道是吧?
而这一个眼神,也被定格在小道士的相机之中。
就见老板娘擦着手上前,直接坐在赵魁面前,表情变得很有趣。
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时不时往隔壁卷帘门飞快瞟一眼,脑袋微微往前凑,眉眼挤来挤去,用一嘴还算能听懂的上海话压低声音道,
“侬是不是对隔壁那位动心啦?我劝侬哦,人家屋里事情复杂得伐,少沾少管,不要稀里糊涂给自己惹麻烦呀。”
“怎么讲?”
赵魁不是姜槐,对这种表情早就司空见惯了,也预料到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是好话。
果不其然。
那早餐店老板娘的表情变得更加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