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天进局子之前穿的,出来后还是这一身,此等景观在监狱门口并不少见。
此刻,女子身上套了件毫不搭配的外套,一件走线、版型、布料完爆这家店所有衣服的男款西装。
满眼震惊又愤怒,指着赵魁厉声喝道,
“侬啥人啊!快点放开我姆妈!”
“得,压轴的登场了!”
姜槐一双眼睛都不够用了,缩在衣服堆里,只觉手上差了点东西。
要是这时候来一把瓜子,便是此刻天门大开让他白日飞升,他也要等上一会儿。
天上有这么热闹?
宁当猹,不做仙!
不是不做,是缓做……
就见老赵压根不为所动。
他是何许人也,天赐良机,又岂能一句话就放了?
真当他是什么讲素质、要脸皮的都市白领了?
此刻那叫一个“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一派宗师气象,枭雄本色,哪怕知道眼前这就是老板娘的女儿。
都是成年人,要清楚你妈只是你妈而已!
老板娘诧异的望了赵魁一眼,顺势紧紧搂住赵魁的胳膊,冷着脸看向自家女儿,
“要侬管啊?侬都勿听我话,我凭啥要听侬个啦?”
“姆妈!!!”
门外女子一声急喊,竟做出与自己年纪格格不入的孩子气动作,紧紧攥着衣角,右脚重重跺了一下地面。
然后张了张嘴,似乎满心委屈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竟然目光骤然一转,指着一旁吃瓜看戏的姜槐,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姆妈!侬看他儿子都当道士了!这种人,哪里会是什么好人啦!”
“????”
姜槐满头问号,没来由胸口被插了一刀,不,两刀。
儿子?
大姐,你什么眼神,就老赵那副模样能生出这么帅气的儿子?
还有。
当道士怎么了?
我就请问呢!
诚然,以前的道士的确不是什么风光职业,说白了,手心朝上的营生,还多少沾着白事。
但凡日子能过得去,当父母的也不会让子女当道士,很惨的。
具体有多惨,可以参考泰山姑子和印度庙妓。
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想当道士也不容易好吧。
没看他到现在还没证?
但以上这些话,姜槐并没有说出口,把盆栽往面前一挡,那意思是少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