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自然开始用独属于它的方式,教会人们何为敬畏。
这还没到五千米,听说人在八千米的高度,气压仅为海平面高度的三分之一,含氧量只有百分之35。
那感觉就像背着一个三四百斤的胖子,还要不停的行走,更要小心冰裂或者雪崩啥的。
想想就可怕。
“还行?”
扎西多吉叼着烟,瞥了一眼姜槐。
“还可以。”
姜槐自认为五脏六腑锻炼的还可以,尤其是肺部,每天练功的时候都要辅以呼吸法的。
听说有练古武的,呼、吸之时,如虎啸龙吟,威势惊人。
“再坚持坚持,快冲顶了。”
扎西点点头,又背着手晃晃悠悠的走了,和饭后遛弯没什么区别。
百分之八十的天赋外加百分之二十的努力,恐怖如斯!
“靠,怎么不问问我?”
钢镚小姐大怒,然后又对姜槐一脸谄媚的笑,“帅郎中,我脚踝那里又疼了。”
“怎么不喊老中医了?”
姜槐一边调侃一边扶她坐下,让她把登山鞋的鞋带松了松,裤脚卷到小腿肚。
头灯下,那裸露的皮肤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这是昨天磕着马镫了,没什么大碍,真正伤着的是里面的筋。
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
不过钢镚姐运气不错,不是多严重,再加上人也年轻,因此并无大碍。
姜槐看了一眼,指尖在淤青周围轻轻打圈揉着,钢镚姐也不知是吃痛还是怎么着,脚往回抽了抽。
“疼?”
姜槐抬头看她。
“有一点,筋拽着疼!”
钢镚姐低着头。
“上次正骨虽归了位,但筋络还没完全顺过来,高海拔缺氧又受寒,气血凝住了。”
姜槐一边说,一边拇指按住她脚踝外侧的筋结,缓缓发力按压,
“忍着点。”
钢镚姐咬着唇,疼得脚趾蜷缩,却没敢动,她知道姜槐的手法,疼过之后就爽了。
按压完筋结之后,姜槐继续在脚踝附近不停揉搓,等揉到筋肉发热,一手托住她的脚后跟,一手握住前脚掌,手腕微微用力,先往外侧轻扳,再顺势往回一旋。
“咔”的一声轻响,比上次正骨的声音轻了许多,却让钢镚姐瞬间松了口气,
“嘶——不拽着疼了!”
“自热贴还有吗?有的话贴上会好一些。”
姜槐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