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镚姐连忙点头,一边贴自热贴一边嘿嘿嘿的憨笑,
“还是老中医你靠谱,等下了山,我请你吃香喝辣的,管够!”
“又成老中医了?”
姜槐差点气乐了,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要转身,却险些撞上一个人。
那人没戴头灯,就那么孤零零的站在黑暗里,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却不是登山杖,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木棍。
也没穿防风夹克,而是穿着一身很老派的蓝靛色棉衣,身后还披着一件军大衣。
他好像上了年纪,面相显的有些苍老,虽然梳着背头,但发际线却上移的很厉害。
身材也有些走形了,因此裤腰带系的很高, 佝偻着背,眼袋下垂,不过眼神温和,好像对眼前之事很感兴趣。
“老先生,不好意思。”
姜槐连忙道歉。
“冒得事冒得事。”
老人一边扶着木棍,一边摆摆手,“小娃娃,手艺蛮厉害的咯。”
他的口音很奇怪,既洪亮又亲切。
“还好吧……”
姜槐有些不好意思,以为撞上了真正的老中医。
也不知道这位在身后看了多久,又是何时来的,于是好奇问道,
“老先生,您也会正骨?”
“算是吧。”
老人哈哈一笑,“不过不是你咯号搞法,我治的是软骨头……”
风很大,吹的声音不是很真切。
“软骨头?”
姜槐皱皱眉头,寻思着正骨里好像没有针对软骨头一说啊?
老人微微一笑,没有多说,拄着棍子慢慢向前走去。
此时已经离从大本营出发过去了两三小时,天光不像原先的那般黑了,开始有了亮光。
姜槐见那位只有一个人,不禁心下惊奇。
要知道这可不是公园老大爷锻炼身体,这是海拔五千米的雪山,身体素质差一点的年轻人都未必能上来,更何况这么大岁数的老人?
哪个团这么要钱不要命,连这个活都接?
接也就接吧,连身装备也不给,也不派个人跟着,万一出事可如何是好。
姜槐越琢磨越是担心,也不等钢镚姐穿鞋,自顾自在那位老人身后吊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准备。
就这么跟了一阵,想象之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这个拄着棍的老人虽然走的很慢,却很扎实,一步一步的不疾不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