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走错路了吧,幺妹峰不在这边……”
……
姜槐终于知道钢镚儿震惊的点在哪了,原来这衣服对于户外运动界来说,就像是武侠里的金丝软甲。
爬这种五千米的雪山,完全是大材小用。
而那哥们也是个好脾气,对这些调侃嘿嘿直乐,偶尔用一嘴大碴子的口音回复两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再看他身后还跟了一个摄影,众人这才明白这人大概率是个整活的网红,就是遮的太严实了,认不出来是谁。
不过回去一搜就能搜出来了,毕竟花一万多买这套行头出来“丢人现眼”的人,全国也找不出几个。
姜槐也跟着众人笑,然后悄悄问了钢镚儿一个问题:
“穿成这样怎么方便啊?”
脱了吧,太冷,不脱吧,岂不是憋的慌?
子曰:憋尿能行千里,憋屎寸步难行啊!
钢镚姐歪着脑袋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于是一把拦住刚走到身边的顶配哥,
“大哥,我朋友让我问你穿成这样怎么方便?”
姜槐:“………”
顶配哥:“………”
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扎西多吉也被整无语了,也可能是嫌“手下的兵”太丢人,指着顶配哥大腿周围的一圈拉链道,
“拉开就能放尿了,不过那是为爬珠峰设计的,这种地方直接脱了屙个屎也冻不到哪去。”
顶配哥:“………”
不就穿的夸张了点,至于一遍一遍追着羞辱咱么!
好在他吃的是流量这碗饭,心理素质比登山素质强多了,也不生气也不恼,对着钢镚小姐嘎嘎直乐,
“老妹儿,要不给你现场演示一下?”
“行啊!”
钢镚小姐岂是常人,一来二去俩人还真聊上了,甚至还回头冲跟拍摄影师打了个招呼。
大大方方的,挺好。
姜槐便一边听着,一边埋头继续冲顶。
风越来越大了,雪粒被裹挟着砸在大家伙的硬壳冲锋衣上。
脚下的碎石也越来越多,被众人的钉爪和登山杖搅的“哗哗”作响,听起来和炒黄豆似的。
海拔渐升,周围原本的轻松氛围也慢慢不复存在,钢镚姐和顶配哥也不再说话,只闻粗重的呼吸声。
姜槐也开始胸闷,呼吸变得粗重,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滞涩的疼。
有人已经开始吐了,却没吐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