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一团“铁”突然变得像羽毛那么轻。
这种骤然发生的变化,快到令我咋舌,好像我拉着的不是个大活人,而是个轻飘飘的纸扎人。
提起纸扎人,我就会想起身后手拿斧头、穷追不舍的纸人,吓得我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地回过了头,一眼就对上了一张平滑又惨白的纸人脸!
身后的蝶衣,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头戴瓜皮帽,身穿长衫的纸扎人。
那张纸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泛红的眼睛,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见到它,我根本来不及思考,哇的一声想要将手甩开,却发现那纸扎的手指铁钳般焊在了我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上对方是妖魔鬼怪,张开嘴就咬了上去。
刚咬中这只胳膊,我耳边就传来嗷的一声,感觉到一阵掌风朝我煽来,我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瓜皮帽纸人伸出另一只手朝我脸上打来。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都能掀起一阵风,不敢想象这一拳打在身上,我的牙还在不在了。
我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我手上的莲花手链突然无风自动,下面挂着的铃铛发出一阵汹涌的浪潮声。
哗啦……哗啦……哗啦……
紧接着,一记白光忽闪而过,那破光而来的修长大手,闪电般横在眼前,一把拦下了纸人的手,几乎毫不费力就将纸人手捏到变形……
见到眼前的一幕,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直到纸人嘴里再度发出惨叫,我终于回过神。
可此时,眼前哪还有什么男人的手,连个影子都没有,再看去,那痛得呲牙咧嘴的纸人,脸上的白纸一点一点地裂开、剥离,显露出了底下蝶衣的脸。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上当了,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幻境里。
而蝶衣多半也跟我一样。
感觉到蝶衣还没彻底醒过神来,我想也不想就伸手掐住了他的人中。
这一掐,我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指甲都几乎把那层皮给抠破,痛得蝶衣两眼一翻,终于在剧痛中醒过神来。
见到我,他本能地将我推开,可当他瞳孔逐渐清明,看清面前的人是我时,那紧绷的神经突然间就绷不住了!
“痛死我了……”蝶衣按着人中的位置惨叫道。
我不好意思地把手藏到身后说我刚才的劲是大了点,但不得不说,劲大就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