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香料和药材,要小火慢熬成一锅浓汤,还得熬好几个小时,顿时就将我难住了。
我上哪儿去熬制呢?
宿舍不能用大功率电器,明火就更不用说了,想都不要想。
可我在山城也没个屋子。
找谁帮忙呢?
我看向空荡荡的宿舍,正犯难,手机就弹出了蝶衣的信息。
【水叔这边油盐不进,明天再继续做做工作】
我回了个【OK】,然后一拍脑门,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可以找蝶衣啊!
蝶衣家就在西门街,他们家还有门市房啊,肯定有烧火煮饭的地方。
于是我连忙问他,能不能腾个地给我煮一锅卤料。
他很聪明,立刻就反应道:【你拿到配方了?】
我回:【是的,就差大展身手了】
他立刻给我回消息,让我准备好食材,去门市房找他。
等我拎着大包小包的香料、药材和猪肉去到那家小小的服装店,蝶衣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了,手里拎着一个半人高的不锈钢大桶。
见到我,他拍了拍桶皮,duang的一声响:“怎么样,我特地找邻居借的。”
我竖起了大拇指:“专业啊,蝶衣小哥!”
蝶衣一手拎着大桶,一手从我手里顺走一袋猪肉轻松提起:“走吧,开干!”
我跟着他穿过服装店的小门,走到了里屋,没想到里屋走阴的红布背后,还有一道小门可以通到内院,院子里的土灶边已堆满了柴火。
出来读书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在城里看到乡下的土灶台,顿时有种久违的亲切感。
见蝶衣挽起袖子忙活起来,我将手里的牛奶放下:“金花婆婆呢,我给她买了牛奶。”
“她啊……”蝶衣掩去眼底的暗色:“她去附近的县城里,帮人处理点小事去了,没个三五天回不来。”
我哦了一声,那还真是不巧了。
于是我把牛奶放在了柜子上,跟他一起动起手来。
要不怎么说人多力量大呢?
在我和蝶衣的共同努力下,很快就在灶台上架起了一锅卤味。
当闻到那似曾相识的香味,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们居然没“翻车”,第一次就成功了……
“这卤东西得好一会儿,你要不先回去,我给你看着火。”蝶衣说。
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