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一脑门子的汗珠,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
他说,不行也得行啊,不然身后那两个家伙追上来就……
他一边说一边回头,我也顺势看了过去。
他说的没错,身后还有两个“追兵”在追着。
我刚想看看那两人走到哪了,就突然发现身后静悄悄的,那两个扛着斧头的纸人居然消失不见了!
见状,我和蝶衣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那份惊喜,同时也有深深的疑惑。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不是在水叔的小院里,怎么突然变到这来了?这是什么地方?”我崩溃地问。
蝶衣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这是哪,但肯定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我说这不是废话吗,我也知道这是一个异世界,但问题是,我们怎么从这出去?
蝶衣见我急得眼眶微红,语气终于稍作缓和:“你别急,趁着现在风平浪静,我们先来复盘一下,指不定能找找线索。”
蝶衣冷静的情绪,无形中也感染了我,让我狂乱不安的心很快就定了下来。
是啊,现在再慌再乱,都无法解决问题,与其情绪崩溃,不如先对一对彼此的视角,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和破绽。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将刚才我看到的、经历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说出。
蝶衣听后也开始说他的经历,他也是一晃眼,再一抬起头,就突然来到了这个血红血红的冗长走廊里。
“我当时都傻住了,还是你拉着我跑,我才反应过来,可跑着跑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那拉着我的手哪里是活人的手?分明就是个纸扎的手!”
蝶衣也不知道,面前啥时候换人的,一个眨眼的功夫,面前拉着他的大活人就变成了一个纸人。
“不得不说,你这牙口是真好,痛死我了……”蝶衣掀开衣袖看了看胳膊上的血红牙印,痛得眉眼皱成一团。
我无视着他的控诉,而是两眼放空远眺,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根据我们俩的经历,我发现,我们都是在跑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将对方看成了纸人。
水叔把我们困在这里,让我们将彼此看成是纸人,绝不是胡乱安排,而是……先利用斧头纸人把我们吓破胆,又趁此机会让我们产生幻觉,最后,自相残杀!
没错,就是自相残杀!
如果不是我手上的莲花手链及时提醒,如果不是白渊行出手相救,刚才我和蝶衣还不知会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