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愠急声,“霓儿。”
“霓儿,你在里面吗?”周持愠狠敲了两下门板,“霓儿,你在不在?”
温霓肩头轻颤,细碎的呼吸从被侵占的唇中含含糊糊地溢出。
声音又轻又软。
贺聿深含住诱人发红的耳垂,轻咬了口,小姑娘紧绷的身子忽然一松,彻彻底底地抱住他,狐狸眼水莹莹的,透着委屈和娇弱。
敲门声不断。
“霓儿,你到底在不在?”
“我很担心你。”
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聒噪。”
“回他。”
温霓涣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娇怯的红一路飞驰,越过丛山万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还没好,你先回去。”
贺聿深的吻落在娇白的脖颈,脆弱敏感的地带。
他想要在这里留下属于他的印迹。
温霓浅浅叫出声,手抗拒地抵在贺聿深冷硬的胸膛。
周持愠耳朵贴着门板,“没事吧?”
“确定没事?”
温霓感觉自己像个汉堡包,两面夹击,炙热的呼吸让她浑身发软,又慌又躁,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能有什么事,你先回去。”
“好好,我回去等你。”
最后两个字听的贺聿深越发的烦。
温霓趁他松动的功夫,抬手就是一掌。
清脆,响亮。
打了后,心中的火便消了一些。
她当机往后退,眼底的害怕一点都没法隐藏,吞吞吐吐,“您……您该打!”
贺聿深顶顶腮,“打得好。”
他两步过去,锁住纤细腰肢,将人紧紧扣在怀中,“五分钟内下来。”
温霓呼吸凌乱,就想跟他对着干,“我要是不下来呢?”
贺聿深眉眼凝着深邃,语气格外轻缓,“你试试。”
温霓不敢再继续杠下去,挣扎着要走,“你放开,否则我给爷爷告状。”
贺聿深悠悠一笑,松开快熟透的她,“去。”
“谁不去谁是骗子。”
温霓已经跑到门边,听到这句话,双腿跟罐了铅似的,倔强地回眸,狠狠瞪他一眼。
“无耻。”
“无耻!”
走远后。
她的手臂在空中气愤地上下挥舞,“不怕是吧?不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