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亲,她就把他舌头咬烂。
谁怕谁啊!
不对,她凭什么让他亲!
然而,说归说,温霓拒绝周持愠送她回去,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五分钟内准时赶到贺聿深车内。
她坐的离她很远,摆出自己的态度,“二哥,您是长辈。”
贺聿深气笑了,哪门子长辈亲你。
他俯身,长臂穿过温霓的腰,将她拉近,轻轻地吻她一下,“谁家长辈这么亲你?”
温霓愤愤瞪他,骤然升起报复心理,抓着他的衬衫,亲住他的唇,就这么直冲冲地冲进去,卷起,咬住。
绝不松口。
直到血腥味蔓延。
温霓嫌弃地推开他,拿包里的纸巾。
贺聿深扣住人,将这血纠缠不清,无论她如何挣扎,他丝毫不让步。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温霓失了抗衡的力气,软在他怀中,眼眸因潮涌变得湿漉漉的,“贺聿深。”
贺聿深失了耐心,眉心拧动,“温霓,我喜欢你。”
四周仿佛全然不动了。
温霓的心正如她的身子一样僵在那,一动不动,“可我不喜欢你。”
贺聿深攥住她的手,“我会让你喜欢上我。”
温霓觉得好可怕,怎么这样?
他以为喜欢是谈合作吗?利益相通就可以喜欢啦?
温霓撇撇嘴,气声,“我觉得我不会喜欢上你。”
她搬出贺聿深没有的条件,“我喜欢同龄人。”
贺聿深偏过头,唇边扬起冷然弧度,躬身,紧咬她的唇,把她乱动的双臂固定在她身后,不准她动分毫。
在她软下来时,在她呜咽嘤嘤时,在她娇喘时,浮在她耳边说:“那就强制爱。”
温霓认为他疯了。
逃一般地回到房间。
翌日,温霓出来的特别慢,确定贺聿深不在老宅,她才肯下楼吃早餐。
贺老爷子:“阿深昨天怎么没留宿?”
老爷子身边的贴身管家八卦道:“我昨天看到二少脖子上有两道抓痕,二少应该是有女朋友,多数是回去陪他女朋友了。”
贺老爷子不信,“他有女朋友?”
“蚊子叮得还差不多。”
温霓差点把粥吐出来,耳朵爬了红。
贺老爷子瞧着她不对劲的面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霓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