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一寸寸包裹住她的唇,层层剥削却进不去,他并不着急,耐心地吻过香软的唇,在温霓喘息之际,得寸进尺地攀入,且强势地不许她再躲闪。
勾着,撩着,弄着。
啪一声。
清脆的掌帼声。
一切的动作全然静止,只剩无法平息的心跳声和止不住的喘息。
温霓用手背擦了擦唇,眼里有惊恐害怕,她的身子抖颤着,哽咽道:“你滚。”
贺聿深灼热的视线紧随她,不是没看到她暗红的眼角,而是更加确认难懂的心意。
这不是酒精作祟引起的结果,而是必然结果。
他对温霓起了占有欲,对温霓充满了男性对女性的欲望。
他要温霓,正如那年,他要回来接手“深澜”一样坚定不移。
贺聿深灼热的视线紧沉,他知道温霓不喜欢他,仅有对二哥的尊敬。
他捏高她下颌,捕捉到漂亮眼睫中的泪珠,他的心就那么沉了沉,“你要对我负责。”
温霓心里乱糟糟的,听到这句,更乱了,她气笑了,“我凭什么对你负责?”
贺聿深将排斥他抵抗他的小姑娘抱到腿上,臂膀圈住她,“你夺走了我的初吻。”
温霓闷闷撇嘴,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骂,只敢生自己的气,瞪着他说:“谁不是啊!”
她都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被他抱住的。
她心里委屈,低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温霓听见贺聿深嘶了声,她没有松口,更加用力地咬同一个地方。
贺聿深任由她咬。
时间无声拉长。
温霓咬累了,也感觉咬破了,隐隐有股血腥味抵进鼻息。
他怎么都不知道推开。
好烦啊!
温霓莫名有种负罪感。
“咬够了吗?”
温霓别过脸,眼眶凝起怒气的红,“我要回家。”
“你放开。”
贺聿深退让一步,“我送你。”
“我不要你送。”温霓抬手捶他,拒绝的很明显,“我不要。”
贺聿深不可能深夜由她一人回去,这事因他而起,由他结尾。
他紧圈住她,强势的语气不容商量,“住这和我送你回去,二选一。”
温霓知道跟他若来硬的,她不会有好结果。
她委屈地低头,“我想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