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深没想过她玩套路,放开手,看着她进去。
中间催过她一次,她说快了。
他接一通电话的功夫,人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贺聿深扫过空旷的房间,心冷了半截,那股怒火压在里面。
他拨给随身保镖。
保镖正准备打向贺聿深汇报,【贺总,我已经用我们的车伪装成滴滴车,您放心,小姐很安全。】
贺聿深犹豫是否回老宅。
算了,给她几天消化的时间。
他坐在沙发上,一贯决然的眸中闪过颓丧。
温霓开始躲贺聿深,知道他回来,她赶紧找不同的理由离开老宅,特意从管家那里探取信息,一直等到他走,才回老宅。
贺聿深不知情吗?
他太明白了,他有的是时间陪温霓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愿意参与其中,他更觉得该给温霓一段能接受能消化的私人空间。
有一次,他听到管家跟温霓打电话。
贺聿深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吓得管家啰嗦了下。
她瞪大眼球看贺聿深,满脸的做贼心虚,“二、二少。”
贺聿深特意忽略她背过去的手,那手里的手机还保持着通话。
此时,温霓能听到他的声音。
贺聿深淡笑,“跟你小姐通话?”
管家摇摇头,斩钉截铁,“没没,我在和我家里人打电话。”
她突然想到工作时间不许在厅内接私人电话,赶紧道歉,“对不起,二少,我下次会注意。”
贺聿深语重心长,“怪给你打电话的她。”
这个“她”字咬的很重。
温霓心里忐忑不安,吓得屏气凝神。
管家回到自己房间,才敢说话,【小姐,还好二少爷没发现,吓死我了,就差一点点。】
温霓哭笑不得,他那是没发现吗?
贺聿深分明在钓她!
故意的。
贺聿深原本想徐徐图之,这个过程,等待成了一种煎熬,他为几周几天见不到温霓而感到心慌意乱。
他想见她,就要去见他,这本是他做事的原则。
可对待温霓,他仍然想留下好印象。
却不是把她推向周持愠。
也不是让她出去和周持愠吃饭约会的。
那天,他刚开完会。
陆林:“贺总,周持愠把小姐接走了。”
贺聿深沉稳的面色掀起波澜,“去哪儿了?”
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