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车里,强行往二哥怀里拱。
要死!完蛋!
管家正在楼下监督今早的早餐,见到贺聿深下来,她上前,“二少,早餐马上好。”
贺聿深:“她醒了吗?”
“我五点下来时还没有。”管家说:“夜里小姐睡得很好,没有吐更没有闹腾。”
贺聿深:“不要拘束她。”
管家听得不明不白,老宅里哪有人敢拘束温小姐,虽说佣人们都知道温小姐的身世,但都好生伺候着,不敢有一丝怠慢。
“我记住了。”
贺老爷子闻声,从屋内出来,像看稀客一般,“吆,你怎么在这?”
贺聿深泰然自若,“我不能住这?”
贺老爷子觉得稀奇,过年他都不住这,“难不成老宅有什么吸引力法则?”
贺聿深淡笑,“您老惯会说笑。”
两人用餐。
饭后,贺老爷子先走一步,他约了朋友去山庄考察投资项目。
温霓磨磨蹭蹭,没敢出来,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二哥。
管家上楼察看,见温霓醒了,她说:“有刚落地的蓝莓。”
温霓难为地问:“我二哥还在吗?”
管家:“这会应该去公司了。”
温霓如释重负,恹恹的表情瞬间阴转晴,悠然自得地从凳子上起来,“我好饿啊,肚子空空的。”
管家帮温霓开门,“您昨晚是不是空腹喝的酒?”
温霓撇撇嘴,拇指和食指划出弧度,“就吃了一点点,我也没想到那酒那么好喝,喝着喝着就醉了。”
管家温声提醒,“下次要吃点东西再碰酒。”
温霓眼尾弯成月牙,“知道啦~”
她转身,抬起眼眸,撞见距离她两米远的贺聿深。
男人神色冷凝。
温霓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昨晚坐在西裤包裹下劲挺的双腿上。
羞耻恍然间爬满双颊。
她慌不择机地转回来,苦兮兮一张脸,用口型对管家说:“怎么办啊?我害怕……”
管家:“我没看到二少爷。”
温霓着急地跺脚,“我能逃吗?”
“我想跑。”
管家很小声回:“您觉得呢?”
温霓还没迈开脚。
身后倏然响起幽冷的嗓音。
“温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