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令他有些头疼,又心生纵容。
他把西装外套披在温霓身上。
温霓一把扯掉西装。
质地柔软的西装从气质座椅上滑下,落在脚垫上。
温霓张开双臂,“你抱我,好不好?”
“我冷。”
前面的陆林面无表情,只是这一路,心都凉了好几次了,温小姐醉酒后的样子与平常差异太大了吧。
贺总却一个不字都没说,也很奇怪。
温霓直接解开安全带。
贺聿深在她起身时,圈住她的腰,把人抱到腿上。
她忽然变得很乖,在他怀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蹭了蹭,说:“我好困。”
然后,很快睡着了。
贺聿深望着怀中的姑娘,难以言名的情绪波澜起伏。
她犹如山顶的玫瑰,绿色丛中的一抹红格外张扬,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贺聿深锋利喉结滚滚而滑,极力压下那股莫须有的冲动。
这是妹妹。
管家看到二少爷抱着莜莜小姐下车,愣了好半天,才跑过去迎接。
贺聿深面上是惯有的疏离,“准备蜂蜜水。”
管家:“我马上准备。”
她不放心地说:“这是喝了多少?”
“很多。”贺聿深言简意赅,“今晚你陪着她。”
“好的。”
管家准备好蜂蜜水,迅速跑到温霓房间,二少爷站在门口,隔着遥远距离,仿佛莜莜小姐给他制造了很大的麻烦。
她想到莜莜小姐那晚的话,怕小姐醒来再自责,更怕二少怪罪,帮忙说情,“二少爷,莜莜小姐平时没喝过酒,第一次喝醉,您别责怪她,她以后会注意的。”
贺聿深定在原地,瞳孔眯出危险光泽,“你从哪里看到我生了她的气?”
管家心一惊,低头认错,“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贺聿深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儿,乖顺的睡颜,整张脸窝在被子中,只露出漂亮的眼睛,脸上的红越来越深,不知道夜里会不会更难受。
他的神情淡漠,“夜里有问题,直接以我的名义叫医生。”
“是,我记下了。”
温霓这一夜睡得很好,她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六点多准时醒。
她揉揉眼睛,脑袋就像装了特定内存卡,被迫想起昨晚的种种荒唐。
如果没记错,她抱了二哥。
不对,是逼二哥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