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莹白的脸上僵了又僵,认命地转过来,抬起右手挥动,脆生生地喊,“二哥。”
男人沉定的眼眸盯着她。
温霓走上前,短短几步,隔着无形的压迫。
她在距离贺聿深两步远的位置停下来,平复浮躁的心绪,等着批评。
“视死如归?”
温霓点点头,又觉得不对,赶忙摇头否认,“没没没。”
他不说话,她不敢说话。
四目相接,温霓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怎么还不说话?
心理假设弄了一大堆。
终于听到他低沉的嗓音。
“难受吗?”
温霓没醉酒过,其实相当不舒服,可是她的心一直沉浸在昨晚的冲动与荒唐中,所以敛去了那股难受的劲,这会被问,感觉直愣愣地往前冲。
她不敢说实话,面不改色地撒谎,“不啊~”
贺聿深沉黑的眼眸掠过她脸上略显慌的神色,并未拆穿她撇脚的演技。
温霓搓搓手,明知故问:“二哥,你吃饭了吗?”
贺聿深静默地看她。
温霓自问自答,“这个点应该吃过了吧,那什么,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啊?”
贺聿深依旧默不作声。
温霓能用的话马上都要用完了,最后,败落的来了几个字,“谢谢您昨晚送我回来。”
贺聿深目光冷幽,“你知道在陌生地点醉酒的危险吗?”
温霓诚恳地说:“因为您在,所以我才敢碰酒的!”
贺聿深那些沉闷的、凝滞的、晦涩的不知名的东西还在流淌,处于无形之间,看似毫无影响,实业每经过之地,必有回响。
“下次再喝这么多,关你禁闭。”
温霓低下头,柔柔认错,“我知道错啦。”
贺聿深的话说完,自然没有再寒暄的必要,他应当立即转身离去,却在看到她低微的脑袋、折起的眉峰,莫名心生几分尚能压住的凌乱。
最终,他依然没出言多说两句。
他没有安慰她人的习惯,更没有哄妹妹的义务。
温霓因这两件事的缘故,心里种下畏惧二哥的种子。
贺聿深来老宅两次都没见到人。
温霓有天回来,碰到贺初怡,她跟猫碰到耗子似的,转头就跑。
贺初怡长大后特想与温霓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