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那么长时间调解的心态晃眼间回到原点。
温霓忽然非常想抱一抱他,严谨些说,不是她想抱他,而是她想被他抱一抱。
意识到这个想法,温霓迅速敛灭。
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不清楚,又如何去依赖呢!
闻声,贺聿深回眸。
温霓微微一笑,而后,淡然地坐在床边。
贺聿深走过来。
脚步声不似从前稳重,落地声轻重不一,就像温霓的心跳节拍,节奏随着他的靠近而乱了方寸。
贺聿深蹲在温霓腿前,交出深澜集团对于刘米和前台的处理方案。
即日起正式解除与刘米、尚舒舒的聘用关系,作开除处理,并将依法依规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与经济赔偿责任。
深澜绝不姑息,且零容忍。
下方是深澜的公章。
温霓的指尖触碰到红色的章,眼眶很紧。
这一次,她不是被抛弃的那位,也不是别人的第二选择。
贺聿深没有不选择她。
温霓眼角因情绪而产生薄红,“深澜效率真高。”
“敢跟老板娘叫嚣的人不能留。”
这句话初听之时,温霓从没放在心上,也从没当真。
温霓抓住贺聿深的手,“你的腿还没好,别蹲着。”
贺聿深未动,他眼中的讳莫如深淡去,痴深地看着早已爱上的妻子,“你在乎我吗?”
温霓的心混成一股乱透了的麻绳,绳子将她缠在里面,她越来越分不清两人间的界限了。
她笑的很压制,带着不能表达的情绪,“你想我在乎吗?”
贺聿深眉心一拢,握紧她的手,“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