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聿深了解温霓的性子,他抬起她的手,递到唇边,轻轻地吻过,“所以请贺太太多在乎我一些。”
温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满足,又有一种绿草丛生的新机,却还有一种不知前路的迷茫。
她看不懂自己的心,却本能的被情绪所控。
但她清楚地发现,她的情绪因贺聿深而产生波动。
温霓不想再思考复杂的情绪,她低头,双手捧起他的脸,闭上眼睛,去吻他的唇。
贺聿深任由她亲吻。
吻从一开始的慢啄到近乎失控的掠夺,衣衫半破,裙角掉落,衬衫勾在床尾。
这是一场疼痛却极致的相融。
两人身上的伤都未完全恢复,贺聿深的动作放得极轻,几乎没有碰到温霓身上的淤青。
可他掌控之时,温霓未说出口的情愫变成实打实的动作,葱白的手臂紧紧环绕于他,痛并快乐。
温霓记得自己的脚踩在贺聿深腿上,他的腿到现在还肿着。
在最深处时。
她央求关灯。
贺聿深不允。
温霓踩着他的腿,“疼吗?”
贺聿深扶着她的腰,低低笑了声,“爽。”
没多久。
贺聿深缠着她盈盈腰肢,咬住暗红的耳骨,强势地问她,“疼吗?”
温霓倒在他身上,彻彻底底地依赖他,随着自己的心娇弱地说:“好疼的~”
贺聿深把她沁湿的乌发别到耳后,“疼就抱紧我。”
……
翌日,温霓在贺聿深怀中苏醒。
贺老爷子不知从谁那里听说了女秘书的事,一早赶到霓云居。
“莜莜。”
温霓放下筷子,“爷爷。”
贺老爷子急着跟温霓解释,“刘米这事我得跟你道个歉。”
温霓下意识看向贺聿深。
“刘米是我一朋友的孙女,刘米父母离异,她跟着她爸爸生活,三年前,刘米父亲胃癌去世,我那朋友找我帮忙,我便牵了这条线,刘米也确实过了深澜的考核才入职的。”
贺老爷子面色凝重,“但不知轻缓的人留不得,到我这个年龄,朋友不朋友的也都带不走,刘米爷爷曾经对我有帮助,我已用金钱偿还,至于刘米,按公司章程走,留不得。”
贺聿深今早已掌握刘米曾多次有意无意释放错误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