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没理他。
温霓不好多说,这种事情得由当事人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赵政洲掠过桌上的菜,“今儿挺乖。”
温霓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嫂子。”
温霓只好停下脚步。
“二哥是不是这两天都没来?”
温霓敛下那股升起的愁思,面对赵政洲,“你想说什么?”
赵政洲猜也猜到了,二哥定是让周围的人瞒着嫂子,怕人担心,“二哥后腰的伤严重撕裂,炎症感染,导致高烧。”
他捕捉到温霓忧思难安的面色,“昨晚输液到凌晨两点。”
温霓站在窗边,眼神失了焦距。
楼下的疾风卷起泛黄落叶,汹涌地砸向旁边的车子。
不是贺聿深的车。
门外传来韩溪哭闹、赵政洲耐心哄人的声音。
温霓眸光涣散,心脏被一只手攥在手里,慌神与焦心反复翻涌扩张,她整个人怔怔站在原地,慌了神,乱了心。
今晚,她不适合留在这。
温霓拿起包,留下一张便条,开车回霓云居。
齐管家正在给贺聿深涂药。
听见引擎声。
齐管家喜出望外,看到太太从车上下来,他高兴地说:“太太回来了。”
贺聿深果断拔掉针头,“收走。”
齐管家表面答应,实则慢慢吞吞地收输液架。
温霓眸光沉凉地瞥过齐管家手中的输液架,她的心头莫名一凉,视线回到贺聿深身上,他的唇有些干裂,掌心朝外。
她看不到他的手背。
两天没见的思念像涨潮的潮水,立刻灌满空洞的心扉。
贺聿深忽然感觉好多了。
他缓缓走过去,停在距离温霓一步远的位置,张开双臂,声音沁着低烧的沙哑。
“过来,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