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不理解她的做法,神色透着焦虑,“告诉他吗?”
“他的种,他有知情权,我没必要瞒着他。”韩溪坦坦荡荡,眼里释放出狠劲,“但如若他不肯负责,我们的关系将到此结束,以后各过各的,不要联系不要打扰。孩子姓韩,没他赵家一毛钱的事,我会跟他签好合同,不要他的抚养费,同理,他休想见这个孩子。”
温霓买了五种验孕棒,均两条杠。
韩溪确实怀孕了。
傍晚,温霓陪韩溪去医院抽血检查。
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528.00mIU/mL
阳性
孕酮:25.3ng/mL
医生:“四周了,目前孕酮指标良好,胚胎着床稳定。”
这会的韩溪愣在原地,真拿到了报告单反而没有白天的勇气了。
她还是抱着一丝弄错的侥幸。
温霓问医生:“需要注意哪些?”
“避免过度劳累,情绪异常波动,禁止剧烈活动,明天你们复查血,看看HGG翻倍情况。”
走出医院,韩溪的状态不怎么好。她忽然变得很怂,被现实打了脸,不太知道如何面对赵政洲,后知后觉的讨厌自己当时被欲望冲了头,完全没考虑后顾之忧。
温霓知道她不想说话,索性安静开车。
回到公寓,温霓定的健康菜系。
韩溪望着清一色的菜,登时红了眼睛,仓促低头,眼泪滴进鸡汤中,“赵政洲就是个千年王八蛋。”
她忍不住哽咽,“我也是王八蛋。”
温霓安抚她的情绪,“哭对你不好,对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
韩溪张了张口,声音先哑了,“我、我……”
温霓擦掉她脸上的泪,“你真要?”
“我肯定要。”韩溪护着肚子,“我妈天天催我和我哥,什么想抱孙子孙女,想要外孙外孙女,我正好生个给她玩,解她老人家天天没事找事的岔。”
门外响起脚步声。
紧接着——低沉的敲门声。
力道沉稳,节奏缓慢。
韩溪心情不好地说:“谁啊?”
温霓无力摊开双手,“王八蛋吧。”
韩溪恹恹地说:“给王八蛋开门,我要和王八蛋谈判。”
门打开的刹那。
韩溪背过身,拿走包里的检查单,凶愤地命令赵政洲,“狗东西,你给我滚进来算账。”
赵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