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仇地说:“你不是不要吗?”
贺聿深刮了下她鼻尖,目光直灼滚烫,“给不给送?”
既然他不担心那位女秘书看到,温霓更没什么可顾虑的,身为贺太太,确实该露个面,送一份爱心午餐。
温霓点头,指尖滑过他锋利的喉结,“既然贺先生都提了,我要是不给面子,岂不算恃宠而骄。”
贺聿深眼里带笑,低沉的气息犹如含带致命吸引了,“宝贝。”
温霓听的指尖蜷缩,一颗心好像从胸腔中逃离,不停地奔跑呐喊。
他在她樱红的耳边重复这两个字,“宝贝。”
……
温霓没有再做恶梦,梦中贺聿深紧紧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叫她宝贝。
早晨醒来,贺聿深还在。
他陪她吃完早餐,喂好小宝大宝才走的。
温霓站在鱼缸前,失神地凝住新鱼缸中游动的小鱼,大约有一百条。
齐管家:“太太。”
温霓:“小宝什么时候产的卵?”
齐管家面色稍沉:“您住院的那天夜里。”
斗鱼属卵生,再孵化。
专业繁殖所中的斗鱼一次性可繁殖一百条以上,正常管理大概五十到一百之间。而新手因没有专业经验,把控不好水温、环境、隔离等问题,可能仅仅存活十到三十条。
温霓疑惑:“先生是不是请医生来了?”
齐管家那天晚上得知太太住院,心里慌了半天,夜里十一点,小宝产卵,他觉得有必要告诉先生。
当晚专业医生前来指导。
“先生第二天下午回来的,医生前一晚来过,当天下午也来了,手把手教我们如何辅助孵化,如何提高存活率。”
温霓呼吸微紧,“我住院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我们不辛苦,辛苦的是先生。”齐管家娓娓道来,“太太,我今天话有些多,先给您道个歉。您住院这段期间,先生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回来一趟,无非是交代我们照顾好小宝。其实,他不回来,我们也不敢怠慢小宝,因为小宝是太太您养的,我们都很重视。”
齐管家停顿一下,继续说:“但先生仍然回来,说明他很珍视小宝,更珍视太太您。”
珍视?
这个词听起来格外的遥远。
她与贺聿深之间会存在寻常夫妻间的珍重吗?
如果被推下楼一事涉及到他的母亲和妹妹,天平还会平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