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管家心头一震,脸上的笑意消散大半,明显被温霓的问题吓到了。
他觉得应该爱吧?
但先生和太太又与大多数夫妻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这点,是能肉眼看到的。
太太不依赖先生。
这点,毋庸置疑。
齐管家不好回答,更不敢回答。
温霓掠过齐管家僵硬的面色,澎湃的心跳从高空慢慢坠到最底端。
她的眼神淡淡,没什么波澜,“我知道答案,齐管家不用为难,也不必告诉先生我问你的问题,因为我已经问过他。”
齐管家实在从太太淡然的面目上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好的,太太。”
温霓指着厨房,“中午我给他送午餐,我想自己做一道菜,可能还需要你们的帮忙。”
齐管家乐不可支,“太太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但是太太,您刚出院,不宜过累。”
温霓的思绪中盘入刚刚脱口而出的问题,她不懂自己为何会问齐管家那么奇怪的问题,是下意识出自本能还是情不自禁呢?
她暂且找不到答案。
堵塞的闭口像成片盘旋在头顶的乌云,浓密沉重。
温霓只想用其他的事赶走这种摸不着头脑的失控,但效果很不理想。
齐管家以为太太没听到。
过了会。
他说:“太太,先生交待过,您注意休息,您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温霓眉头皱起,紧追不舍,“他什么时候交代的?”
齐管家:“昨晚你们用晚餐前。”
车子驶出霓云居。
温霓拿出手机。
屏幕上方涌进几条信息,有工作上的安排,工作群里的项目实时进展,有韩溪、苏稚的信息,也有爷爷的信息。
唯独没有贺聿深的信息。
在此之前,温霓没未去过深澜,其实内心多少有点没底。
她想问问送她过去的家用司机。
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司机把车停在深澜集团停车场,主动问询:“太太,需要我陪您一起吗?”
温霓推开车门,“不用。”
“那我在车里等您。”
“嗯。”
温霓走了几步,手机突然响动。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看清信息的那刻,眼中涌出一阵失落。
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