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霓的目光黏在贺聿深捧着的那束素净玫瑰上,整个人沁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与振奋中。
她低头,喃喃自语,“我叫车了,我先取消。”
贺聿深后悔自己没给她发条信息。
他抱住温霓,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薄背,“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出院?”
温霓极力克制情绪。
她收起手机,视线落在灯光下的白雪山,“所以你来这么晚,是去给我买花了吗?”
“是。”
贺聿深嗓音清沉,“我第一次送你花,总不能假手于人。”
温霓所有凌乱的想法清空。
“五点三十一结束会议,路上堵了二十七分钟。”
心跳砰砰地撞着胸腔。
温霓接过漂亮的花,抱在自己怀中,浅紫雪梨纸包裹着干净的花朵,花束底端系着紫色系带,小巧秀气的蝴蝶结随动作轻轻一晃,清冷而缱绻。
她的心正在被一点点的填满,“你选的吗?”
温霓睡着后,贺聿深先去花店挑选花,选择包装纸和颜色。
“嗯。”
“我很喜欢,谢谢。”
贺聿深俯身,吻住她的唇,贪恋式地吸取她的气息。
明明中午刚见过,他只是去开了两场会,解决了些工作上的问题,像曾经无数天一样的轨迹。可一颗心完全不受自己所控,怕她一个人醒来无聊,担心她一个人磕着碰着。
温霓并不知道,她其实走不出这间套房。
保镖在门口守着呢。
洁白的花瓣藏在两颗心脏间,与彼此乱了节拍的心跳,慢慢重合在同一频率里。
温霓踮起脚尖,迎合他的吻。
暖绒绒的温意注入胸腔。
贺聿深忽而停下来,抵着她额头,气息不均,“别踮脚。”
温霓没听懂,“嗯?”
“我会低头。”
心底的酥麻一阵阵的,羞涩与悸动缠在一起,失控般横冲直撞。
温霓最后是被抱着出病房的。
两人在门口碰到钟主任。
温霓躲在贺聿深臂弯,实在抬不起头见人。
钟主任:“贺总,我还以为您不来了。”
贺聿深低头看向害羞的温霓,“我太太出院,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钟主任祝福,“希望二位下次来医院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