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还有站着的人,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被江寒烟的深情所感染!
一个弹幕在屏幕上突兀地弹出。
“傅尘还真是有眼无珠!”
这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后面跟了一串附和的。
“就是就是,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要,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嘘嘘!不要在高兴的时候,提晦气之人!”
“别提那个名字,扫兴!”
在远处的角落里,傅尘看到了那些弹幕。
每一个字他都看到了。
“晦气之人?”
傅尘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刺到之后的肌肉抽动。
他什么时候成了江寒烟人生的污点了?
他傅尘,什么时候需要被人用“晦气”两个字来形容了?
他的目光越过前面的人头,落在台上那个素白的身影上。江寒烟站在灯光里,睫毛上沾着一点湿气,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神充满了痴情!
曾经她也是这么看着他的。
傅尘记得很清楚。
江寒烟给他送餐,制造机会和他偶遇,甚至为了和他远远的见一面,不惜跋涉几十里。
那时的江寒烟就是这样的眼神!
她看他的眼神里全是光,那种光他见过很多次,从来没当回事。
他以为那种光会一直在。
他以为不管他走得多远,回头的时候,那盏灯都会亮着。
但现在那盏灯照着别人了。
“我今日才知,我错过了怎样一份珍宝。”傅尘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想起裴泽那个狗东西。
他不过是一个舔狗,一个戏子,凭什么让江寒烟念念不忘!
“不过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罢了。”傅尘在心里说道,手指收紧了。
他的目光从台上移开,往四周扫了一圈。他在找裴泽。
在舞台的阴影处,裴泽藏在那里,
他没坐,靠在仓库的外墙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洋装,衬衫领子翻得整整齐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
傅尘盯着裴泽的后脑勺,眼睛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要是眼神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