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不是江大小姐么?”
忽然一个怪异腔调的声音传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几个日本浪人堵住了江寒烟的去路。
江寒烟眉头一皱,没有理对方,想要绕过去!
那个男人见她不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把手从舞台边缘拿下来,往前跨了一步,一只脚踩上了舞台侧面的台阶。
“江小姐,”他的声音提高了,“我们田中先生想请你喝杯酒,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他说“田中”两个字的时候,台下好几个人的筷子停了。
是鬼子。
坐在前排的那个穿长衫的老先生皱了皱眉,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了。但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后排的码头工人有人攥紧了拳头,但也没有动。
“对不起,我不见客!”
江寒烟摇了摇头道。
那名叫田中的鬼子猛然起身,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下,就要上前强行去拉江寒烟。
“啊!”
“鬼子太嚣张了!”
“这里是我们中国!不是你们扶桑!”
一众看客义愤填膺!
直播间内,观众也是义愤填膺!
“那时候的鬼子就是如此嚣张!”
“鬼子简直是无恶不作!”
“可恨那时候我国国力弱小!”
……………………
无数网友顿时想起了那些屈辱的历史,纷纷咬牙切齿道。
眼看那个姓田中的鬼子已经踩上了第二级台阶,离她不到五步远。
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稳稳地按在了田中的肩膀上。
“这位先生。”
是裴泽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钉子钉在木板上。
田中回过头。他的脸很圆,颧骨上面有两坨红,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是被江风冻的。他的眼睛不大,但眼白很多,盯着人看的时候,像是两颗剥了壳的煮鸡蛋。
“你是谁?”田中上下打量着裴泽。
裴泽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半步,把身子挡在江寒烟和田中之间。他的肩膀不宽,脊背挺得很直,洋装的下摆在江风里轻轻晃动。
“这位先生,”裴泽又说道,声音还是不高,“江小姐不见客。请你回到座位上去。”
田中盯着裴泽看了两秒钟。然后他笑了。
田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