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烟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心口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如细针密密扎入肺腑,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一声呼唤,不是惊惧,不是愤怒,而是夹杂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原本以为,推门而入的会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油腻大汉,或是那惯会调笑轻薄的风流公子——傅瑶与江月月联手设局,怎会给她留半分体面?她们恨她入骨,自然要将她最不堪的一面撕碎,供人玩弄取笑。
甚至有可能是傅尘,这一切是他在背后谋划,只为了得到她。
这一切,不过是他们为夺她清白、毁她名声布下的局。
她甚至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宁为玉碎。
却没有想到进来的竟然是裴泽!
“不对!”
裴泽是不可能和傅瑶联合的。
她动作一滞,铁杆停在半空,指尖颤抖。
门外的男人高大挺拔,眉眼深邃,此刻却满是震惊与心疼。他望着她湿透的衣衫、苍白的脸、颤抖的手,瞳孔骤然缩紧。
“寒烟,你没事吧!”
裴泽急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急切。
江寒烟浑身一软,差点没有跌倒。
江寒烟浑身一软,膝盖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就在这时,他一步上前,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肘弯——没有半分逾矩,却有力得让她心安。
“你中了药,别怕。”他声音沉稳,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我已经叫了医生,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咬牙强撑,声音却已带了颤音,分不清是药性发作,还是情绪溃堤。
裴泽苦笑道:“我知道如果和你一起出席,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就在背后默默地关注你,这才发现你中藥了。”
江寒烟心中的疑虑略微消失,心神失控之下,冷水刺激带来的短暂清明,在药性侵蚀下节节败退。
热浪如毒蛇缠绕四肢百骸,理智如沙漏般一点点流失。她终于撑不住,本能驱使着她,扑进那个唯一让她感到安全的怀抱。
“裴泽……”她低喃,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裴泽身体一僵,呼吸骤然凝滞。怀中人儿温软如絮,发丝间还带着雨后清冷的香气,可那滚烫的体温却透过衣料,灼烧着他的神经。
“别动……”他咬牙,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再动,我怕我……控制不住。”
可江寒烟已听不进去了。药性如潮,将她最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