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冷低喝传来,顿时让整个宴会厅哑口无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傅尘立于灯火之下,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凝着一层不容置疑的冷峻。
他目光一扫,满堂宾客竟不自觉地收声,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舍妹年幼不谙世事,然而其心却是纯善,只是一片好心罢了,只是被人蒙蔽而已。”傅尘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他微微侧目,看向江寒烟,眸光微动,“既然寒烟提议——不如便依她所言,将今日所有善款,尽数投入山区儿童教育与生活改善,助他们读书明志,走出大山,见一见这世界的光。”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我傅家愿意再捐一千万,设立助学基金,帮助这些可怜的孩子!”
傅尘出面为傅瑶打着圆场,并直接出资重金,为江寒烟
话音落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傅少所言甚是,傅小姐大善!”
众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将方才的尴尬尽数圆了过去。
江寒烟冷冷一笑,也没有和她一般见识,象征性地捐了一百万,也算是立了一场慈善人设。
傅瑶站在角落,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脸色涨得通红,双眼如淬了毒般死死盯着江寒烟。
“都是她……都是她让我出丑!若不是她多嘴,我怎会当众难堪?”
她咬牙切齿,心中翻涌着不甘与怨恨。她曾以为,那个从乡下接回来的“土包子”,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任她拿捏。可今日,她却被对方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逼得狼狈不堪,连哥哥也不得不出面善后。
“就算是帮助大山里的孩子找妈妈有问题,她不会私底下说么?偏偏公开说,让她下不来台。”
傅瑶心中暗恨,她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乡下土包子,竟然用乡下的知识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然而她怎么不埋怨自己,是她先招惹江寒烟的。
这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这场慈善晚宴,终究在傅尘的掌控下,一场风波很快消弭。
虽有些虎头蛇尾,却也算圆满收场。
“今日酒宴,由我傅氏集团全权买单。”傅尘举杯,立于高台,声如朗月,“诸位尽兴,不醉不归。”
“多谢傅少,傅少大气!”
“傅少威武!”
宾客们举杯应和,笑语喧天。
江寒烟看着热闹的气氛,不由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