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允:“弟弟就露这一回脸,太子哥哥也要吃醋?”
孟显允的打趣让孟琅允付之一笑,他无奈地说:“怎么能将我的意思曲解成这样?”
他开口刚想要解释,但呼吸只是略微快了些肋间便隐隐一阵刺痛,硬生生卡住了本要扬起的笑容。
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孟琅允闭上眼缓了一会儿,等他想再开口说话时,一抬眼,见到的便是孟显允凑到他面前的脸庞。
羽睫开合,黑白分明的眼中流露出的关心清晰地照映在孟琅允的视线里。
情绪还是外露的……
不过这偶尔的不端庄反倒让孟琅允有些释怀孟显允那过分的天资与成长。
——孟显允现在并没有成熟到能够威胁自己的地步。
最起码在城府心机上,孟显允的爱憎分明是不理智的。
孟琅允沉默,终于在片刻后他缓缓地对孟显允说道:“显允是我羡慕的人呢。”
健康,聪明,有着他没有的能骑马猎虎的好身体。
冷宫三年,那些腌臜日子都没能将孟显允摧磨掉,换做是他,怕是早就不行了。
孟琅允:“不提这个了,你还没说你来这冷宫做什么?”
孟显允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银灰色筒领褂衣,锦缎织就,暗纹在光下有着不显山露水的华贵:“忆苦思甜,提点自己此生再也不来这里了。”
孟琅允:“……这算是什么理由,又在逗我了。”
两人说说笑笑同行了一路,在孟显允要去承德宫时才分开各自而行。
孟琅允走后,孟显允站在长巷盯着孟琅允的背影瞧了好一会儿,直至对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孟显允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