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复不自谦道:“应该的,我当得起殿下一声谢。”
等沈观复将带来的“行李”全都抖落完并再三强调孟显允带上后,孟显允原先稀薄的睡意也都跑了个一干二净。
孟显允捏了捏山根,他的屋内没有滴漏和刻钟,在并不清楚时辰的情况下孟显允只能大致推测现在到了丑时。
沈观复当着孟显允的面伸了个懒腰,朝床边走去:“殿下,我也困了。”
沈观复问:“让我在你这睡一觉吧?昂?”
孟显允起身及时摁住床边的被角,言简意赅地命令:“睡地上。”
真心真意与真金白银都换不来孟显允的柔情,沈观复指着眼前的床问孟显允:
“难道在殿下心里难道我还抵不过这一张拔步床?!这分明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为什么不让我上去睡?!”
“哪来那么多话?这床你沈府里也不缺,在我这较什么劲。”孟显允说起真话甚是伤沈公子的心:“地上硬,你回沈府里去睡。”
沈观复:“……”
现在好了,孟显允连地上两块砖的位置都不给他留了。
沈观复靠近孟显允,几乎要压着对方:“为何?”
孟显允用一根手指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份有别。”
沈观复:“我与殿下之间虽有地位之分,但在我心中真情可抵……”
孟显允摆摆手,要沈观复住口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赶紧咽肚子里去。
孟显允指了指镂空雕花的床顶:“是这床配不上身份尊贵才貌过人的沈四公子。”
沈观复垮下脸。
屋内他拿来的药品衣物都还热乎着没收拾呢,孟显允就预备这样堂而皇之地将他丢出去,吃干抹净用来形容孟显允怕都差三分。
沈观复:“殿下的生肖莫不是属狗的……”
肉包子的情一点也不念。
孟显允眼一瞥:“说什么呢?外边一场夜雨,不睡就去淋一回,醒后我第一个夸你风致过人。”
沈观复:“想折磨我殿下可以直接动手,我俩谁跟谁啊,殿下没必要委婉。”
孟显允:“你都说咱俩谁跟谁了,我怎么会故意刁难你?”
沈观复闻言摇着尾巴又黏上来了:“那殿下你睡床里边,我睡外边?”
孟显允:“小世子不如搁外边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去撞墙清醒清醒。”
孟显允随手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