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玄刚起床,正在御书房内审阅奏疏。
“陛下,臣周文率贱内,叩见陛下!”
李玄高坐龙椅上,脸上依旧是易容过的景象,苍白的脸色,仿佛和死人般。
他居高临下的睥睨了一眼,用沙哑声音道。
“起来吧,事情可曾查明?”
“回陛下的话,韩家当年的冤假错案,已经查明!”周文把账簿送上,又跟着解释。“当年韩家并未盗窃国宝,乃是姜不悔等奸贼故意栽赃诬陷!”
“这些账簿,大部分已经查明,有关韩家后续店铺以及田地,全部被户部尚书霸占,还请陛下审阅。”
账簿上每一条都很清晰,从具体的日期,到银两天地动向,也都有详细的说明。
李玄随手拿起一本账簿,翻开封皮,开始仔细查阅。
随着他手指的翻动,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团诡异红晕。
“混账!”
啪!
账簿被拍在了桌案上。
李玄看向周文,又将视线落在同样跪着的安石和陆阳身上。
“废物,一群废物!”
“这账簿上可都查实了?”
这句话纯属多余,李玄很清楚,账簿既然送到自己面前,肯定是查清楚才敢送上来。
果然,他说完之后,安石哆嗦着指向殿外。
“陛下,账簿都是姜不悔所记录,上面基本属实,还有一些,奴等还未曾来得及查阅。”
账簿上涉及的资金,是个恐怖的天文数字。
哪怕只是查证了十分之一,也比得上大雍朝三年国库盈余。
李玄身体在距离颤抖,此时的他与其说是暴怒的狮子,倒不如用疯狂的鬣狗来形容。
“来人,把姜不悔带进来,朕要将他千刀万剐,扒皮抽筋!”
刚被接好下巴,拖进御书房的姜不悔,听到这话,身体一颤,险些没昏死过去。
短暂昏迷后,姜不悔很快苏醒过来,在看到周围那一双双眼睛,他恨不得再次昏死过去。
“陛下饶命,臣是被逼无奈,都是他们诬陷我,是他们逼迫臣伪造的账簿,这些都是假的。”
姜不悔很清楚,他这些年记录的账簿,可不单单是崔琰的,还有户部大小官员。
更要命的是,这账簿中有他记录当年韩家等众多家族被瓜分,以及事情的原委。
此事一旦被捅出去,整个京城都得被血染红。
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