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暗暗推了下韩月,这个时机正是洗刷冤屈的最好机会。
韩月心领神会,当即跪在地上,低声哭诉起当年韩家冤案。
“陛下,民女冤枉,我韩家书香门第,虽没有什么大儒,但也知尊卑,守孝悌,从未敢逾越,更不曾私藏国宝。”
“都是姜不悔勾结奸人,故意陷害我们韩家,以此来霸占我家中田产和店铺,此乃国贼,还请陛下彻查此事,还我韩家一个清白!”
韩月声嘶力竭,当年韩家的惨状,几乎是河东商贾贵族的代表。
也正是因为此,大雍朝彻底宣告进入倒计时,贵族再也不支持朝廷,连税收也从当初的一年两三千万白银,锐减到千万。
如今别说千万,一年五百万都是难以达到。
姜不悔慌了,韩家的事情,就是他一手谋划,为的就是将韩家所有生意,孝敬给崔琰,从而能够撬开崔琰的这条线。
“陛下,臣冤枉!”
“臣什么都没做过,都是他们诬陷臣,臣是被冤枉的!”
姜不悔想起什么,飞速解释道。
“那账簿上的字迹,根本就不是臣的,臣不……不会写字。”
嗯?!
李玄眼底冷光迸发,就连周文都皱起眉。
堂堂举人,还参加了殿试,怎么可能不会写字做文章,这不是等于在打天子的脸?
姜不悔是破罐子破摔,他干脆把自己如何中举,还有如何参加殿试的事情全部道出。
听完他丰富的科举经历,周文人都傻了。
御书房内鸦雀无声,李玄气得胸口不停起伏,鼻子更是不断哼哧,都快喷出白气。
“好大的狗胆,你等居然如此欺上瞒下,真当朕是个昏君不成!”
周文暗暗咋舌,难怪前身考不中,能中的全是姜不悔这种,大字不识几个,就靠着背的经意和诗词,都能混个举人。
“安石,朕给你七日时间,彻查科举舞弊一案,朕要从上到下,全部清查清楚!”
“陆阳,你立刻前往崔府,将府中上下羁押,待查明当年韩家冤情,再由三司会审!”
事情已经不是简单的韩家,科举舞弊到户部尚书私吞商贾世家的钱产,都是一件件震天的巨案!
同样,李玄没忘记周文,此事是因为韩家而起,但提出查案的可是周文。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周文就以雷霆速度,将最难缠的人给解决。
“周文,此事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