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进坊内,就见到安石和陆阳,正笑着坐在桌边等他。
“周老弟,你果然厉害。”
周文暗骂一句,从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被李玄给坑了。
但是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两位哥哥,小弟幸不辱命,这里就是姜不悔这些年记录的证据。”
木盒被放到桌上,安石和陆阳互相对视一眼,不由露出凝重的目光。
两人都意识到,这个木盒内所隐藏的秘密,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开端。
以两人的身份,只怕难以承受如此狂风暴雨。
“周老弟,既然是你查的,那不如交给你来汇报,你看如何?”
周文可不傻,先前被坑,那是迫不得已,只能往火坑跳,现在选择权在他,他已经有了保命的本钱。
“两位哥哥,小弟初来乍到,对京城中的权势都不熟悉,冲撞了谁,那都没什么好下场。”
“反而两位哥哥,在京中早已熟悉,谁能动手,谁不能动手,那是心知肚明,何必让小弟冒险呢?”
周文就差指着鼻子骂两人无耻。
安石看向陆阳,后者神色阴鸷,用幽怨和复杂的目光,看了眼周文。
两人敢设计针对周文,就是因为周文是新人,即便是镇巡守,那也是个新人。
但风水轮流转,现在证据就在面前,只需要按照账簿核实,那么一切事情就会彻底暴露。
他们想把周文当挡箭牌,以此来谋取更多利益,却没想到周文直接甩袖子不干了。
安石沉默几息后,苦着脸无奈摇头。
“老弟,我们也有苦衷,陛下如此厚爱你,我等羡慕不已。”
“不如这样如何,账簿的事情,我们继续调查,但账簿由你保管,你看如何?”
周文闻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说实话,他是不想把到手的功劳,就这么让出去,但这块肥肉,吃到嘴里可不是那么好咽下去,说不定还会被噎死。
“好,不过还有一事。”
“何事?”
“姜不悔死了,我们没有人证,光有物证,我还翻不了案!”
听到这里,安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死?他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这种手段,不过是金蝉脱壳而已!”
周文神色一凛,浑身汗毛炸起。
“你的意思是他假死,故意骗我?”
“是,但也可能